一道牆此刻也能給你衝垮了。
而劉承友此刻卻是在幾名防暴警的掩護下迅速的後撤,他的電話正好在此刻響起:
“劉承友,誰讓你帶隊去處理閥門廠宿舍問題的。還有現場究竟怎麽回事,錢書記在哪,有沒有危險?”
“錢書記,什麽錢書記?”劉承友莫名其妙。
“放屁!省委錢書記!你說什麽錢書記,你知道你現在給我惹了多大的亂子嗎?市警備司令部都驚動了,我問你是不是有省警內衛局的同誌在你身旁,他們受傷了沒有?”
“哎呀.....”正巧不巧的,也不知道是誰正在此刻,恰如其分的照顧了劉承友一下,一根鋼管啪的一聲就敲在了劉承友的右手上,在劉承友還沒能聽明白電話之中究竟是說的什麽之時,他手一顫,電話應聲而落,跌在地上電池都給摔出來了。
“誰打的我,誰敢襲擊老子!給我投擲催淚瓦斯!”
劉承友怒火中燒,手腕被鋼管砸中火辣辣的疼!
“一群刁民,簡直是一群不開化得刁民!山狼海賊,給我打,通通抓起來帶回警局,嚴加審訊!”
暴怒,使劉承友完全的失去了應有的風範。更失去了他身為一名警務領導的應有素質。我們的劉承友同誌最受不了挨打,前翻老劉同誌已經被徐右兵給打怕了。
我是名高高在上的大局長不好,我不是你們練習皮錘的沙袋子啊!當個局長為什麽總挨打,那就是因為老子威風不夠。
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病貓。身為一名局長,我再虎不起來,煙海市警局幹線的工作我還怎麽幹,誰還能聽我號令。
劉承友一不做二不休,此刻就是他立威的時候。如果憑借此事能一把打出自己的威名,哼,不要說以後警局的工作,那任何犯罪分子聽到自己的大名都會退避三舍。
打定主意,再次抬頭,劉承友正好遇到了一道凶狠的目光。對,就是這小子趁機襲擊了自己。麻痹的,手裏還拿著鋼管,不是你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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