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卻是想要抬起來,但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感覺身上的力氣好像在一瞬間被突然的抽空,正不受控製像江河絕堤一般的往外流......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後麵快速反應大隊的隊員們一起開火,這家夥死也不老實,還想傷害自己的局長,還想扔手雷。不把他打成個馬蜂窩,快速反應大隊的名頭簡直是白叫了!這麽近的距離,這麽實在的目標,警員們猶如閑庭信步,槍栓拉動,槍機扳動,點射,連發,長點射,猶如實彈演練、打靶射擊。
後麵追上來的徐泰腳一坡一崴的,看來自己的腳傷還真是個大麻煩,僅僅是個二樓跳下來就這樣了。哎,如果治不好腳傷,再想返回陸戰隊根本就是不可能,恐怕等待自己的隻能是中尉到底了!但是趕到近前的時候這家夥就愣住了,這叫抓捕罪犯嗎,渾身上下都被打成馬蜂窩了,眉心正中還有致命的一槍,後腦頭骨都打沒了,仆倒在地腦漿子都流了出來。
而正中站立的居然是劉大局長,這個賊喊捉賊的狗屁東西!徐泰目瞪口呆,猛然間會過了神,突然朝正前方大聲的吼道:
“誰讓你們開槍的,誰讓你們進入警戒線的?啊?是誰?你們踏馬的算什麽東西,誰讓你們把他給老子殺了的?啊?說話啊!”
劉承友的司機一個大步走了上來,伸手就想給徐泰一個耳巴子。什麽東西,一個小小的中尉而已,剛才已經忍你很久了,我們局長大人你也敢吼。不就一個小連長嗎,你囂張個雞毛,恐怕轉業後連警局的小股長都混不上!
徐泰正在氣頭上,迎麵一隻大手扇了過來,他本能的伸手拉住,猛地往懷中一帶一拉,瞬間轉身利落的就是一個過肩摔。可憐的司機吧唧一下就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硬硬的水泥地麵上躺了半天,是連哼一聲的力氣都沒有了。平時哪遭過這麽大的摔,哥都三十六七歲的人了,你下手還這麽狠,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
看的快速反應大隊的一幹隊員們是唏噓不已,這幹淨利落的手法,這摔在地上吧唧一下的聲音,就像摔個裝滿了冬瓜的破麻袋,恐怕裏麵渾身的骨頭架子都被摔散了。人到現在還沒能爬起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多半是受了內傷了。
嘩啦一下隊員們全都圍了過來,年輕的心多少有些氣憤。這人太囂張了,我們幫你緝拿犯罪分子,你不感謝就罷了,張口就罵,還打人。就是部隊上的又怎麽樣,這不是欺負人嘛!有幾名隊員上去就想和徐太理論,嘈嘈嚷嚷的堅決要徐泰給個說法,反正自家的大頭就在身後站著,這時候跟他鬧就必須自己這些小兵出麵。
“幹什麽幹什麽,你是部隊上的就可以隨便打人嗎?你看好了,你打的是警察,不是犯罪分子!我們是在緝拿犯罪分子,你打我們,你是不是和犯罪分子是一夥的!麻痹的,把他抓起來!”
這一吵吵徐泰幹脆是火更大了,董國權死了最重要的人證就沒了,而劉承友現在監察長根本就不讓自己動他,眼看著這個家夥就這樣逍遙在自己的麵前,真是讓人肝火直旺。而身邊又來了這麽多刮噪不明真相的年輕警員們,這不是在火上澆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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