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是這兩個人真打起來了,看來以前就有底火,那小子上來毫不留情,一槍托就朝指揮官砸去。指揮官偏頭閃避,可已然有些來不及了。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小子真敢下手,還敢用槍托砸自己的腦袋。閃避不急,一槍托正中頭頂,往回一帶,頭上的防水頭盔夜視儀直接被這小子一槍托給幹掉了。
前麵剛摘下了鯊魚的幾名士兵轉身正好看到這反叛的一幕,頓時紛紛圍攏過來,將兩人隔開。他們都帶著耳麥,所以剛才的爭吵聽得一清二楚。可是指揮官被自己手下的士兵給揍了,還摟頭被這小子砸了一槍托,頓時臉上就掛不住了。
“把他給我抓起來,快!阮次率襲擊我就是叛變!抓起來,一定要抓起來!”指揮官咆哮著,可是潛水頭盔和夜視鏡被槍托砸掉了的他顯得非常狼狽。頭盔連接著呼吸器使他即使火冒三丈也不能開口大罵,隻能是氣的手舞足蹈的在水下亂蹦。
見幾名士兵沒有反應,指揮官端起來自己的步槍,槍口狠狠地指向了軟次率。幾名士兵大驚,可了不得了。這槍裏裝著的可都是實彈,萬一要是一不小心走火了,那指定阮次率就掛了。在士兵們的眼中當然是向著自己的戰友的。南越國部隊惡習沉屙,不要說一名兩棲戰隊的指揮長,哪怕是一名普通部隊中的一名中士就可以隨隨便便的對一名下士吆五喝六的,指揮他為自己洗臭襪子端洗腳水。晚上說不定還要躺在床上讓新兵給他來半個小時的按摩。
所以南越國的士兵們對所有的長官都具有著不同程度的抵觸心理。現在一看指揮長竟然拿槍頂著自己的戰友,三個人頓時推搡著阮次率就向水麵遊去。可是阮次率哪是一個敢誰便認輸的主。不要說你一個小小的指揮長,其實就是連隊次衛長我打了你又怎麽樣,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還敢拿槍指著我。
阮次率立刻也端起了槍,掙開戰友們的束縛,照著對麵的指揮長就拉動了槍栓。可就在這時,猛然幾人同時聽到了一聲沉悶的槍響,抬頭認真看時,就見指揮長已經是步槍離手,快速的往下沉去,頭頂一個巨大的血窟窿,足足有乒乓球大小的正往外汩汩的冒著鮮血。鮮血迅速在海水中擴散,刹那間就形成了一片血霧。
嘩啦啦,遠出突然海水激蕩,數十條黝黑的尖碩身影如同箭一般的朝這邊飛來。
“是噬人鯊,快上浮,快!返回快艇!......”
唰唰唰,南越國的士兵們紛紛逃竄,水底形式突變,指揮官被一槍擊斃,腦殼都被砸掉了一般,前額乒乓球大小的血窟窿,那可是打在天靈蓋上,死的不能再死了。而流出來的鮮血瞬間吸引過來了上百條鯊魚,此時不逃,再晚就成了鯊魚們的夜宵了。
這幫家夥們嗷嗷大叫,此刻誰也顧不上誰,就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在水下是手腳並用的做鳥獸散。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徐右兵突然從腰間扯下來一個帽是布袋般的東西,隻見他身子靈巧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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