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來我們會場打亂我們的會議進程!”
唰唰唰,一隊威武的士兵昂揚的走進了會議室,個個精神抖擻氣勢不凡,一水的鋼盔糾察執勤服,那個帥模樣,當時就震傻了一屋子的流氓。
“抓起來,先給我關禁閉室!等老子執行完任務回去處理!麻痹的,敢動我的妞,老子到底要看看你有幾個蛋(膽)!”
噗嗤,跟隨在徐右兵身邊的山山忍住不一下子笑了出來。她想不到徐右兵早有安排,並且安排的還是兵蛋子。這一手真棒,兵蛋子可不講情麵,更何況你們動了兵蛋子的女朋友,那麻煩可就大了!
“哢嚓”一聲利落的脆響,阿發還在地上躺著,雙手已經被兩名士兵反扭過來,直接上了背銬。緊接著提著背銬一提溜,阿發就像殺豬一般的被兩名士兵直接拎了起來,咣當一聲就像扔頭死豬的一樣被扔出了大門。
“好手段!不過是不是過了!想過後果嗎年輕人,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敢為陳曉雅出頭,那麽我就知道你和她有一腿!在我麵前抓阿發,你是不是想死,你今個真敢把阿發給帶走的話,我就讓你躺著出海天!”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獨特的嗓音亮相,徐右兵不用轉身,就知道這個人是煙海斌哥。
“嗬嗬嗬,你是誰,敢在我麵前這麽和我說話,懂規矩嗎?來啊,掌嘴!他分發了一整包香煙,違反了我們海天的規定,即時罰錢,必須繳現金!”
徐右兵大咧咧的轉身,溫秀山趕緊從旁邊抽了把椅子讓徐右兵坐下了。而一旁的徐泰蹭的一下就躥了上去,對著還在囂張不已的斌哥就是兩個大耳巴子。這兩耳巴子響啊,那叫一個脆響。不僅僅是聲音響,扇完之後本來坐著的斌哥愣是被徐泰兩耳巴子給扇到了地上,嘴裏的血和著牙齒一塊往外吐。
麻痹的,兩耳巴子打的斌哥眼前金星直冒,腦袋就像是被車撞了一般的嗡嗡直響,這誰啊這,怎麽連我都敢打。在煙海市,還有不認識我胡斌的嗎?真是活膩了,老子就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斌哥真硬氣,下狠勁的伸手抹了一把自己嘴角的血,死死的盯著徐右兵。繼而快速的抓起來電話打了出去:
“馬上給我帶人來海天,我被人打了,就是海天置業的海天,還有那個海天,另外給我通知楊秘書,我說話不方便,一口牙全被人砸掉了!”
斌哥就是斌哥,強忍著疼吩咐下去了,緊接著一揮手,會議室中這些小老板頓時嘩啦啦一片全都圍在了他的身前,如臨大敵一般的和徐右兵徐泰一幫糾察們對視著。
“小子,我不管你們是誰,打了斌哥,就算你們是當兵的也沒用!現在想賠不是都晚了,還是好好想想一會兒兄弟們來了,卸你們那條腿吧!而你,小子,不僅僅是要被卸一條腿,就連那隻打人的胳膊也要一並留下!這就是道上的規矩,不要說我們狂,狂是因為我們占個理字!”
一個自認為長得很結實的老板橫著就擋在了斌哥的身前,自作主張的向徐右兵談出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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