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一天下來腰酸腿疼不說,賺不了幾百塊錢,而家裏還有張嘴要養。這被偷了,一貫花錢大手大腳的白姐,家裏也沒存糧,她和女兒明天就要餓肚子。
“你打吧,我認栽。不過這錢我不能要,被你們抓了算我活該!隻是別把我交給警察就可以了,我感謝各位大哥大姐的仗義。盜亦有道,隻要我出去了,我保證以後再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到大都樂來尋活幹!”偷兒到挺硬氣,並且下了保證。
“你踏馬嘴還挺硬!你以為我還不敢打你了。你不就是一個小偷嗎,我最恨你們這樣的人,連我們孤兒寡母的生活費都偷,你知道我賺錢有多麽不容易嗎,我就要打你,我看你能把我怎麽著!”
白姐脫掉了高跟鞋,直接拎在手裏,拽著鞋跟,照著這名黑衣男子劈頭蓋臉的便招呼起來。結實的鞋掌麵呼在臉上的感覺聲音特脆,聽在人心頭啪啪直響。
白姐下手一點情麵也不留,忒狠了!
不過小偷卻是一點也不反抗,更是不喊不叫。隻是緊緊地咬著牙,憋著一口氣與鞋底子對抗著。其實嘴角已經流出了不少血液,很明顯白姐大力之下,他的牙關已經受損。
“你叫啊,你倒是求饒啊,你反抗啊,你跑啊,你這個混蛋,你們這幫偷,我打死你,打死你!”突然,白姐好像是手抽累了,直接調轉了鞋跟竟然拿起了鞋掌,一鞋跟就向這名偷兒的腦門上刨去。
“住手!”軍哥眼疾手快,一個高躍起,堪堪正好抓住了白姐重重就要落下去的鞋跟。
尼瑪呀,這女人簡直是太沒數了。尖尖的鞋跟,十幾厘米高,僅有小手拇指般粗細。這要是一鞋跟砸下去,恐怕立刻就能在腦袋上砸個十幾厘米深的窟窿。
“夠了!”軍哥有些不耐煩的扔掉了煙頭,隨後一招手,猴子立刻上前解開了這名小子身上的繩子。可不想,此刻這個家夥幾乎已經被打得暈了過去,隻是繩子一解開,人卻是立刻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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