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的奶奶怎麽了,她病了,嚴重嗎?你想成為一名石油開采的工人?要知道,那可是非常辛苦的工作。
喏,這個給你,還有這個。知道這是什麽嗎?”兵哥說著,隨手從背包的輔層中抽出來一個精巧的筆記本,還有一隻碳素筆。在這裏沒有什麽好東西能送給這個機靈的小夥子,一支筆和一個日記本,也是兵哥唯一能夠拿出來的好東西。
“這是筆,我知道,還有紙。好精巧的本子,我從未摸過啊,我隻在大商店裏麵見過這樣精巧的本子,你知道嗎,那是我賣掉了一條大蛇,然後經過商場的時候看到的。我曾經想買,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允許自己的自私。這一個本子就要幾十個卡拉哈迪的新幣,那還不如我去長老那裏給我的奶奶買聖水。聖水可以讓我的奶奶不痛,奶奶喝了聖水,就再也不叫了,她可以安心的睡一會。”
“聖水?是治病的藥物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以後你就不需要去求什麽聖水了。你知道嗎,我們的女皇大人將會給她所有的臣民們建設一種全民醫療的製度,到時候,所有生病的人,都能到製定的地點去看病,去治病,而治療的費用都會是免費的。”
兵哥感歎的伸手,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這家夥黑黑的,眼睛大大的,憨厚的模樣特別惹人。在卡拉哈迪,即使博茨瓦納氏族也分兩個種族。一個是白種人主要分布在城區,以博茨瓦納皇室為代表的博茨瓦納皇室氏族;另一種卻是生活在城郊以及邊境地帶的黑種人,那就是早期的博茨瓦納奴隸們的後代。
而很明顯的,小紮伊爾·羅比亞,就是早期的奴隸們的後代。雖然博茨瓦納·侯賽因上台後取消了奴隸製,但是那也僅僅是幾年前的事情。
“治病?是那種教堂裏的神父和修女們所做的事情嗎?可那種事情很恐怖,他們會將人的身體拉開,聽說會死人的!”小紮伊爾·羅比亞恐慌的看著徐右兵,他第一時間就想拒絕徐右兵的建議,骨子裏,他們對於身體的崇拜,對於身體被割開的外科手術還是非常忌憚的。
那在不開化的他們來說,根本就是逆天的行為。
“你知道什麽是科學嗎,什麽是文化嗎?小紮伊爾,我想告訴你的是,隻要你相信我,我們就會給你的奶奶找到一種讓她可以減輕病痛的方式,而這種方式,就是科學和文化,就需要你手裏的筆,經常在本子上寫字。學習,充實自己的知識,獲取更多的文化?”
“知識,文化?”
好深奧的道理,但是簡單的幾句話,怎麽能夠解釋得了這麽深奧的道理呢?可即便是這樣,對於徐右兵莫名相信的小紮伊爾也是肯定的點頭。他非常的相信這位首相大人。他知道他是一個好人,這個好人不僅僅給了自己一個背包,結實的那種帆布背包,還給了自己很多好吃的壓縮餅幹以及罐頭,甚至還有卡拉哈迪新幣,乃至到現在,一直被小紮伊爾僅僅的拽在手中的本子和碳素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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