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成問題的,最起碼每天紀飛都會發給每個人五十塊錢的夥食費。
這幫人幹的是體力活,下大力氣噴繪外牆。身上吊著吊索從三十多層能有百米高的大樓上直接吊著往下粉刷,不提危險性,隻是單單每天噴灑出來的塗料都能有上千斤重。所以飯可要吃好點,必須頓頓都要有肉,還要是大塊的紅燒肉。
所以穿好了衣服的於臣也顧不得吃什麽早飯了,慌忙從簡易小飯桌上抓了塊昨晚上吃剩下了的紅燒肉,一邊往嘴裏麵填著,一邊撕了塊衛生紙擦了擦手直接就往外走。
粉刷外牆,就要身吊在半空中進行,所以他們這一行又被戲稱為蜘蛛人,乃是建築行業中做的最危險的外牆粉刷業!
不過來錢也快,粉刷噴繪的牆麵都是按照平米計算的,當然分到他們的頭上都是按照清工來計算的,刷一平米八塊錢,幹得多賺得多,隻要驗收合格,立刻給錢。一天噴個百八平米的,就是千把塊錢到手,更何況還不止百八平米的,所以於臣雖然混到了這種地步,但是架不住賺得多,於是也就在這裏留住了。
不過大家都知道,工程是人家包工頭紀飛包的。整個新建小區12幢大樓,人家可是按照每平米四十五連工帶料包下來的。之所以到了他們手中八塊錢一平米,那是因為不僅僅要去了材料費和設備租賃費,紀飛說了,還要去掉他花錢請客走關係的錢。
人家是老板,人家說了算,給你多少你願意幹就幹,不幹走人。這個社會有活就不怕找不到人去幹,沒活幹的有的事,嫌棄價錢低你可以不幹,分分鍾紀飛就能從裝飾市場再找到幾個刷外牆的來頂缸。
因為原本狗子就是走投無路碰巧站在大街邊被紀飛招來的臨時工。直到有一天人手實在是不夠了,紀飛開車拉著他們又從裝飾市場旁邊的那條街拉了兩個人過來的時候,狗子才看見,原來那裏就是個人力市場。
很多手拿著個用破紙殼子上麵寫著瓦工木工的人聚集在那裏,就像是牲口一般的,等待著包活的老板到那裏去選人。
“你快點,磨磨蹭蹭的,我說你是不是還沒醒酒啊。臥槽,你這一身的酒氣。待會你就在下麵遞料吧,可別上吊索啊!你這德行,上去了還不得被風吹跑了!”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