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上。
建築工地最不缺的就是土石方水泥還有細沙。明顯的狗子留手了,沒有將這家夥一下子摔在不遠處石頭瓦塊堆成的建築垃圾上,而是很照顧他的將他倒頭樁進了沙堆中。
“海子!臥槽,你找死!”
小海身後的幾名兄弟們楞了一下,但瞬間便反應了過來。麻痹的動手了,艸!我們還沒動手,你就先動手了,那正好,那就打你個半身不遂!
其實今早上一來紀飛就是故意來找事的,昨天他晚上宴請甲方的項目經理。那是在索菲特銀座大酒店一頓山吃海喝不說,隨後又去了在水一方洗浴中心。
前前後後僅僅是吃飯喝酒,外加一個大保健下來,就小一刀進去了。
一刀啊!
紀哥有些鬱悶。麻痹的都以為哥的錢好賺,就像是大風刮來的一般容易。得了,其實花在了項目經理的身上也不算啥,早晚紀飛還能賺回來。隻要找他再要點什麽活幹,隻要價錢給的稍高的,那就啥都出來了。
想到這紀飛釋然了,甚至又溜須拍馬的問著人家舒服了沒有,要不要再去個別的地方接著玩。
哎!
嘴真欠!
不問還好,直接送人回家得了,這一問來事了。不想那個項目經理直接來了句:“喝大了,暈乎乎的,要不找個地喝點茶,醒醒酒?”
我去,喝茶對紀飛來說那是再明白不過了的事情。搞工程的嗎,臨到結款的時候其實就是要大出血,什麽喝酒吃飯大保健的那都是小意思,紀哥最聽不得的就是找個地喝點茶!
因為喝點茶的講究太多了,那其實就是找個茶座,開個包間,摸兩把。打打麻將輸點錢,隻有這樣才能等著結工程款呢。
沒辦法,既然人家都提出來了,紀飛決不能夠說不去。一百拜都拜了,難道還差最後這一拜嗎?
紀飛抽空算了算自己今個帶的錢,得了,還可以,那就走起!
從十一點開了個包間,一直玩到半夜三點,那是舍命陪經理,出手就點炮啊。紀飛半晚上就輸了相當於三萬塊錢,整整三刀。
心滿意足了,項目經理拍拍屁股直接婉拒了紀飛要送他回家的決定,打車走了。這可把紀飛給氣的,三萬塊錢可全都是工程款,今早上一來紀飛就捉襟見肘了,現在連材料款從哪出他都沒轍。
好在材料商那裏還可以先欠著,等到最後一塊結清。但是這三萬塊錢可輸的怨啊。本來紀飛是打算著多少輸點,哪怕隻輸一萬也行,卻不想包內的全壓上了,直接輸了個精光。
麻痹的,哥輸了決不能就這麽算了,一定要找個由頭不管從哪裏,也要找補回來!
這就是紀飛的想法和打算,甚至他昨晚就想好了,要是按照這麽個輸法算下去的話,他承包的這點活不僅僅不賺錢,甚至還要賠錢。因為前前後後,他已經打點這個項目經理好多次了,加起來都小十萬了。
所以昨天晚上紀飛就想好了,都說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得了,那個兔崽子坑自己,那自己就坑這幫包清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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