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不是身上背著命案,他為啥反抗的如此激烈,甚至不惜傷害警員奪搶而逃。
“混蛋!你們一個中隊,二十幾個人,連一個民工都抓不住,還被打傷,被搶奪了搶支,你們踏馬的都是幹啥吃的!
我命令,不惜一切代價,立刻將此人抓獲,如果讓他流入社會,你們就是犯罪!”
“是,堅決執行任務!”
嗚哇嗚哇嗚哇......
而此刻,就在警員們接到了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抓住於臣的瞬間,很多人再次聽到了趕來支援的警笛聲。
警笛聲越來越近,甚至隻從聲音就能分辨得出,來的絕不是尋常的普通巡邏車或是警局的通勤車。而果不其然,在一聲長鳴之後,緊接著喊話聲便從天上傳了過來。
“我是山省委省府陳兵,我是山省委省府的陳兵!現在我命令,所有的警員收隊,立刻收隊!
千萬不要傷害無辜的群眾,不要將一次無意識的傷害行為,變成了犯罪的行為。
於臣,請你不要逃避,請你不要選擇與警員們對抗。我現在將話筒交給你的大哥,讓他和你說話!”
巨大的喊話聲,通過高音喇叭擴張,足足傳出去能有兩裏地的距離。而從窗戶上一個跟頭翻了下來的於臣,此刻竟然崴了腳,他隻用一隻腳跳著,很好的隱身在一處堆積如山的巨大下水管道內。
單手輕輕的握著突擊步,右手快速的摘下彈夾,他在檢查著自己剩餘的彈量,臉上露出了無比剛毅,決絕的神色!
“麻痹的,還想騙老子,誘捕老子,你以為老子是三歲的小孩嗎?
麻痹的,行啊,老子也算是沒給兵哥丟人,看來青嶼大部分警員都出動了,為了對付自己,連特警都給招來了。
嗬,那就來吧,人的一生中無論如何,都需要有轟轟烈烈的一次,哪怕隻是一次,足以!”
狗子咬著牙,臉上決然的神色越來越凝重,甚至他從下水管道中已經看到了向自己這邊緊急隱蔽集結過來的無數藏青色的警員們。
被包圍了,算了,包圍了就包圍了。好歹老子也賺了一個,不是說那小子脖子折了嗎,那就離死不遠了!
“狗子,是你嗎?於臣,我是兵子,你的兵哥。我在你的頭頂上,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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