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句話剛喊出口。瞿成便不管不顧的衝了上去。不衝不行了,狼人已經動了。鋒利的利爪伸開,一彎手臂就向後麵抓去。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家夥爪子有多厲害,瞿成可是知道。
果不其然,隻向後一探,龐大孩就吃了大虧。這一爪子本能性的抓出,那簡直猶如五把利刃一般瞬間刺中了龐大孩的手臂。
“哎呀!”一聲驚叫,龐大孩死咬著牙堅持著,就是不放手。原來龐大孩不是傻,他也不是不明白狼人的爪子碰不得。龐大孩其實是拚了。他硬拚著哪怕就是被狼人一爪子渾身捅上幾個血窟窿,他也要纏住這個鬼怪的東西,為瞿成和休本山田長老爭取時間幹掉他。
而狼人一爪子抓下來,頓時便愣住了。他看的明白,明明自己抓了個實誠,可明擺著爪子刺中了龐大孩的手臂,但頓時就被一層膜一般的物體給擋住了,哪怕就是自己的爪子使勁的往裏扣,但愣是被一層堅硬的硬膜給抵擋住了,無論他使勁了多大的力氣,硬是沒能夠刺穿這麽一條簡單的手臂。
嗷嗚——
這家夥仰天就是一聲怪叫,緊接著一個翻轉轉過了身子,一個趔趄就將龐大孩壓倒在地。眼睛死死地盯著龐大孩,幹脆拋棄了龐大孩的胳膊,爪子再次探出來,直接就向龐大孩的咽喉刺去。
“大孩小心!”這邊瞿成已經躥到了跟前,一伸手便抓住了狼人的後脖領子,舉拳就揍。
“嗷嗚!”又是一聲大吼,狼人明顯吃疼。哪怕他就是個狼人,他也知道疼痛。瞿成那是狼牙的教官,徐右兵的啟蒙師父。這一拳砸下去能有千斤的力氣。所以哪怕就是狼人也抵擋不住。
但不想抵擋不住這家夥也沒有放手,甚至右手的利爪依舊向龐大孩的脖子刺去。他不傻,拚著命硬挨了一拳,他也要先殺一個。
周圍此刻對狼人來說全都是敵人,而反觀自己阿爾法小隊的人竟然全軍覆沒。哪怕就是自己收手,轉回頭對付瞿成,恐怕也難能逃跑。再說旁邊那受傷的人還在那裏,他手裏還死拽著一個硬盤。那東西一定要拿到手,帶走。這是鐵的命令。
一拳擊出,不想狼人不閃不避,硬挨了自己一拳不說,還照樣要紮死龐大孩。不僅僅是瞿成,就連休本山田長老都慌了。
脖子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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