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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比哭還讓人苦澀：“你在天有靈，一定都知道這發生的所有事。所以……你會原諒我對嗎？”
陸司衍用手帕擦拭墓碑的動作微頓，唇角劃過冷嘲，眯起的眼睛透露出太多的複雜情緒，看向墓碑上女孩的照片，腦海中熟悉的畫麵紛湧，薄唇緊抿成一線，再不願多說一句。
顏如玉低頭看著墓碑旁冷漠的男人，望著墓碑繼續道：“你知道麽？司衍結婚了，你一定以為新娘是我對不對？其實這麽多年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顏如玉用故作輕鬆的語調說著，可說到最後卻淚如雨下，隻能哽咽著，再也發不出聲音。
陸司衍瞧也沒瞧顏如玉，他不停的撫摸著墓碑上主人的名字，轉眼十年了，他竟然發現日子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煎熬。
“你想知道新娘的名字嗎？她叫……”
“你閉嘴！”
男人忽然打斷她，顏如玉抬頭，這是陸司衍從進了墓地之後第一次正眼看她，卻是一臉陰騭的可怕，她不禁反問：“為什麽不能說？”
“你可以走了。”陸司衍喉嚨滾了兩滾，壓抑下怒火。
“你在害怕什麽？你為什麽不敢說？還是你根本……”
“趁我沒後悔之前，快滾。”
顏如玉被他陰狠的樣子嚇壞了，再也不敢亂開口，退後幾步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等待著什麽。
陸司衍也沒再說話，隻是反複用手帕擦拭著墓碑和墓台，伸出手一寸一寸的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和名字，臉上寫滿了眷戀。
良久，他才站起身，緩緩的向外走去。
出了墓地，顏如玉沒有開車，站在陸司衍車門前低頭緊咬著唇不動。
陸司衍仿佛沒看見似的徑直越過她打開駕駛座車門，發動引擎打算啟動車子時，顏如玉終於控製不住衝了過來拉住車門。
隔著咖啡色的玻璃車窗，狹長冷眸與窗外女人盈動泛紅的水眸對視幾秒，轉頭目視前方，冷聲吐出兩個人字：“上車。”
顏如玉眼中一喜，鬆開車門繞到另一頭的副駕駛開門上了車。
“不要再做無用功。”車子啟動，陸司衍冷冷的聲音回響在車廂，“我已經結婚了。”
他們沒有回頭路可走，就算有他也不會走。
顏如玉心髒猛地瑟縮一下，放在腿上的手死死攥緊了又放開，半響她側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專心看車的男人：“司衍，別趕我走，再給我一次機會補償過去……”
嘎吱——
汽車猛地在馬路當中急刹，“下車！”
“什麽？”
“我讓你滾下去！”陸司衍看車上的女人坐著不動，直接下車打開副駕駛車門將車座上的女人提起來扔出車外。
轉身上車發動汽車引擎，黑色邁巴赫絕塵而去。
顏如玉站在車流交錯的馬路中間，來往的車輛司機紛紛急刹惡狠狠地罵著瘋子神經病。
她就算是瘋子，也要拉著一個人和她一起下地獄，她得不到別人也休想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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