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往外說。
衛琮曦自從搬進來,從來沒有發過脾氣,他們每天幹活很輕鬆,還有銀子拿,自認也聽話,可是今天這是怎麽了?
這些人有的甚至都沒見過衛琮曦,比起他,他們更怕那個七爺。
“侯爺,人都到齊了。”管家恭敬的說。
“很好!”衛琮曦眼睛掃過眾人,見他們很忙然的站著,有的甚至在聊天。
衛琮曦對管家說:“開始吧。”
管家揮揮手,兩個小廝見一個膀大腰圓的女人架了出來,女人嘴裏還塞著一塊布,想叫又叫不出來,睜著眼睛驚恐的看著一切。
“張婆子胡言亂語,驚了花影夫人的胎,所以割掉舌頭以示懲罰!”管家的聲音不高,以至於在場的有好些人沒聽清楚。
那邊張婆子嗚嗚的叫著,而其中一個小廝已經拿了一把刀走到她麵前,揪開她手裏的破布,手起刀落,張婆子痛的爬在地上嗚嗚的痛呼。
空氣瞬間凝固了一般,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隻是驚恐的看著地上的張婆子。
管家道:“拉出去吧!”
小廝將張婆子拉了出去,地上還殘留著一攤血跡,這一下沒人敢在說什麽,隻是恐懼有敬畏的看著衛琮曦。
衛琮曦衝管家點點頭,管家道:“再有人亂嚼舌根,張婆子就是前車之鑒。”
說完,管家也不在多言,推著衛琮曦走了。
衛琮曦自始自終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卻足矣讓所有人膽寒。
花影眼睜睜的看著張婆子的舌頭被割,那感覺就像是在割自己的舌頭一樣。
她喉嚨裏像是堵著什麽,想叫,可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從前,衛琮曦隻是警告她,卻從來沒做什麽,花影就覺得他其實就是隻自身難保的紙老虎,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
如今…
花影捂著肚子,感覺小腹傳來陣陣劇痛。
婢女嚇了一跳:“夫人…夫人你怎麽了?”
婢女扶她,卻發現她下半身出了血,當即嚇傻了:“來人,快來人,請大夫。”
院子裏又是一陣忙亂。
管家吩咐過,不許再來打擾侯爺,衛琮曦壓根就沒管花影。
府裏也不敢去請太醫,隻請了城裏的一位大夫,大夫開了藥,說是動了胎氣,讓好好養著。
這件事動靜太大,到底還是傳進了宮裏。
第二天,皇帝還是把衛琮曦召進了宮裏。
衛琮曦並不意外,跟著陳明到了養心殿。
陳明道:“侯爺稍等片刻,圓空大師在裏麵。”
衛琮曦笑:“有勞公公了。”
陳明走到他身邊小聲道:“陛下很生氣,覺得你是在胡鬧,不過圓空大師說,侯爺的命格星太弱了,成不了大器,不足為慮,陛下也不知道信了沒有,不過看著氣消了。”
衛琮曦微微點頭:“多謝公公。陳明便進殿通報了。
皇帝讓他現在進去,衛琮曦進了內殿,道:“陛下,恕臣不能給陛下行禮了。”
皇帝坐在主位,旁邊坐著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是圓空大師。
“朕聽說昨晚你府裏的那位夫人動了胎氣?”
皇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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