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慘白:“娘娘,怎麽辦?是不是五殿下察覺到什麽了?”
蘇嬪道:“不能讓他知道,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否則陛下不會饒了他的。”
……
永和宮外,施落看著緊閉的大門,又看了蕭墨一眼:“你什麽意思?你想幹什麽?”
蕭墨道:“什麽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少裝蒜,你懷疑什麽?”
她看著蕭墨,蕭墨筆直的站著,高高的宮牆下,他的身影都被拉長了,從施落這個角度看去,他像是站在舊時光裏,和城牆完全融為了一體,看起來十分蕭索,又落寞。
施落覺得心裏湧上一股莫名的悲涼,蕭墨的影子在她腦海中刻成了一幅畫。
施落舒了口氣,有一瞬間,她覺得蕭墨就跟這城牆一同死了一般。
“你別站在這。”
施落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她心神不寧。
蕭墨詫異的看著她:“怎麽了?”
“沒什麽。”
施落回過神:“你今天的話是什麽意思?”
蕭墨笑了:“沒什麽,就是找蘇嬪娘娘敘敘舊。”
施落可不這麽認為,但是明顯蕭墨不肯說了。
…
他們去看完蘇嬪的第二天,蕭慎忽然下令,蘇嬪染了病需要靜養,不得再去打擾。
“嬤嬤,蘇嬪娘娘和母後的關係是不是不好啊?”施落覺得這事處處透著古怪,便問一旁的崔嬤嬤。
崔嬤嬤正在給施落梳頭,聽到這個,手一頓,說道:“老奴不清楚。”
施落看著鏡子裏崔嬤嬤的臉色,心中便有了些猜疑:“我昨天才去看的蘇嬪娘娘沒有大礙,今天就忽然抱病了,嬤嬤說這是怎麽回事?”
崔嬤嬤道:“殿下,老奴多嘴,您馬上就要出嫁了,宮裏的事您就不要管了,聽老奴的話,這話到此為止,千萬不要在娘娘和陛下麵前提起蘇嬪的事情。”
施落還想問什麽,可是崔嬤嬤卻是什麽都不肯說了。
而蕭墨昨晚就接到了皇帝的口諭,等施落成親後,他就離開京都,去大周。
等傳旨的公公走後,蕭墨的臉色忽然冷了下來。
“殿下,陛下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淩雲一臉擔憂。
蕭墨麵無表情道:“隻是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罷了。”
他並沒有多傷心,畢竟從小蕭慎都不喜歡他,無論他怎麽努力,蕭慎從來沒有給過他一個笑臉,沒有抱過他一次。
蕭慎對其他皇子和對他是不一樣的,就算是他不喜歡淑妃,但是對待蕭圖也是不錯的,唯獨對他。
蕭墨一直想不通,他也猜測過自己不是皇帝的親生兒子,如今看來,猜測是真的了。
震驚過後,蕭墨反而平靜下來。
“都安排下去了嗎?”蕭墨問。
淩雲道:“安排好了,公主大婚那天,我們會換掉值班的守衛。”
淩雲頓了下:“殿下,我們真的要這麽做嗎?劫獄是大罪,這一步一旦邁出去,就回不了頭了。”
蕭墨看了他一眼:“怕了?”
淩雲道:“屬下的命是殿下救的,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蕭墨回頭拍拍他的肩膀:“很快我就不是什麽殿下了。”
“無論您是什麽身份,淩雲都會跟著您。”
蕭墨點頭:“去準備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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