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她匆忙的上了馬車,衛琮曦也上了馬車。
施落摸了摸他的手,手還是熱的,她不悅道:“我又不是不回去,你巴巴的來等著,不冷嗎?”
衛琮曦搖頭:“不冷。”
他將施落的手放在自己手裏捂著。
施落心裏溫暖極了。
回到敬亭院,施落才把鍾歲言的事情說了。
“他叫鍾歲言?”衛琮曦問。
施落點頭:“是叫鍾歲言,怎麽了嗎?”
衛琮曦搖頭,眼眸微沉:”沒什麽,我一直以為他死了,原來還活著。”
施落歎了口氣:“鍾歲言太偏激了,什麽樣的感情,能值得人這樣,感覺像個瘋子。”
衛琮曦看了她一眼,說道:“若是你會怎樣?”
“若是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我會放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衛琮曦笑了,施落說的是實話,當初在遠山鎮的時候,她就想著賺錢跑路,仿佛他根本不值得留戀一般。
這麽想就有些不高興了。
衛琮曦道:“都說男兒薄情,我看女人才薄情,大多男子不是薄情,隻是沒找到值得深情的那個人罷了。”
施落一頓,抬頭看了一眼衛琮曦:“那你若是鍾歲言,你會怎樣?”
衛琮曦端起桌上茶喝了:“我不知道,這種假設根本不可能存在。”
“怎麽不可能存在?如果當年我帶著錢從遠山鎮跑了呢?”她問。
衛琮曦道:“這種可能不存在。”
“我是說假如!“
衛琮曦道:“雖然當時我的實力還沒有現在這麽大,但是逮你還是不成問題的,你連家門口那條巷子都跑不出去。”
施落道:“我是說,若我不喜歡你,執意要離開呢!”
衛琮曦手一頓,他把茶杯放在桌上,目光沉沉的看著施落:“還記得你落水那天醒來時,我跟你說的話嗎?”
施落記得!
他說:“休書我不會寫,你想死隨時都可以,生是衛家人,死也是衛家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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