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點頭。
鍾歲言湊近盯著他的眼睛:“你喜歡她?”
“是,她是唯一能讓我心動的人。”
鍾歲言忽然笑了:“我們還真是父子,連品味喜好都如此相像。”
說完他直起身子:“這麽看來她似乎不喜歡你。”
“她成親了。”
蕭墨說的很平靜。
鍾歲言點點頭:“這是宿命,還是上天對我們這種人的懲罰?”
蕭墨抿唇:“我和你不是一種人。”
鍾歲言道:“對別人沒有同情心,感受不到世間的其他感情,有時候無緣無故的想要殺人,甚至是毀滅掉你看著不順眼的東西……我們不是一種人,誰是?”
鍾歲言又說:“你身上流著我的血,我的感受隻有你才懂,兒子,知道我為什麽要聽蕭慎的話嗎?”
蕭墨沉著眼睛。
鍾歲言道:“不是我怕他,是因為你繼承了我的一切,你不單是我的血脈,更是我最偉大的作品,沒有什麽比這更能讓我激動的了。”
蕭墨問:“你從來就沒有懷念過我母親嗎?”
鍾歲言道:“她給了你生命,我應該感恩。”
“感恩?”蕭墨冷笑:“你知道感恩是什麽嗎?”
鍾歲言:“這麽多年我一直在學著感恩,可惜到頭來,我還是學不會。”
蕭墨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長相相似的父親,忽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被鍾歲言吸引,同時又覺得厭惡。
“在你給公主治病的期間,我會待在這裏,直到你回來,換出我。”蕭墨說。
鍾歲言湊近了蕭墨小聲道:“兒子,你應該知道,我一旦出去就不會再回來。”
蕭墨道:“我不是你最偉大的作品嗎?”
鍾歲言沉沉的笑了:“你也說了,隻是作品。”
鍾歲言說完站起來,走到門口,看了蕭墨一眼,跟著方奇走了。
蕭墨皺眉,他吃不準鍾歲言的話多少真多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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