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將他拉到馬車邊,看了一下,四處沒人才說:“大哥聽了珠珠的建議要在國子監從新開設一個書院,獨立於國子監,可是如今的國子監祭酒薑大人不同意,他覺得大哥是在胡鬧,他是我們的老師,大哥不好把這件事鬧的太僵,這件事已經僵持了有一段時間了。”
衛琮曦問:“這件事和軒轅璨有什麽關係嗎?”
蕭沂道:“當然有關係了,我不是要開鋪子了,就怕這小子給我使壞,我就天天派人跟著他,他很聰明躲過幾次,可是有一次沒躲開,我的人發現他和薑大人接觸,而且他似乎在派人打聽是誰提議的要開設新學院的事情,不過這件事大哥之前做過交待了,不許我們告訴任何人是珠珠的提議。”
衛琮曦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多謝四哥。”
衛琮曦走後,蕭沂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笑了:“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和蕭沂分開後,小七問:“公子,這沂王看起來傻乎乎的。”
衛琮曦看了小七一眼:“傻?”
蕭沂是有點奇葩,但是絕對不傻,蕭慎的兒子沒有一個是傻的,蕭沂的意思就是太子的意思,而且他都很懷疑,今天和蕭沂是不是一個巧遇。
衛琮曦道:“晚上,你偷偷的去一次太子府,幫我送個信。”
小七點頭,沒多問什麽。
……
回到家,衛琮曦就看見施落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衛琮還以為出了什麽事。
“怎麽了?”
他走到施落身邊問。
施落抬頭,眼眶都紅了:“鍾歲言是不是討厭我?”
衛琮曦:“……”
他看向旁邊的如夢,如夢很無奈道:“公主殿下說藥太苦了。”
施落道:“這藥是真的苦,比我吃過的所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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