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到頭了,有外傷,不過他這樣明顯是受了刺激。”
他寫了幾張藥方,宋家人接過,鍾歲言道:“帶他回去吧,公主不可能天天陪著他,與其這樣不如讓他的家人多陪陪他,多關心他說不定會有效果。”
宋家家丁便去宋府報信,施落鬆了口氣,和鍾歲言回到院子,準備施針的時候,
施落問:“你準備怎麽對付我師父?”
鍾歲言手一頓:“你還叫他師父?”
施落心情複雜。
“暫時還是。”
鍾歲言冷笑說:“自然是用我的辦法。”
施落便不吭聲了,施針之後,鍾歲言又說:“讓衛琮曦準備一下,我幫他把寒症拔了。”
施落微微一頓,沒想到鍾歲言這麽痛快,鍾歲言說:“事事難預料,萬一我死了,衛琮的寒症就拔不掉了,不過你們記得答應我的事。”
施落說:“你怎麽跟交代後事似的?”
鍾歲言衝她笑了下:“我說的是實話,實話總是難聽的。”
施落明白他的意思,他挖了林子涵的墳。他和蕭老頭早已經不死不休了,
施落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難過。
鍾歲言本來已經出了門,卻又折回來,看到施落這副樣子,他微微皺眉,不太明白她是在為什麽傷心,女人似乎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
施落見他去而複返,狐疑:“有事嗎?”
鍾歲言道:“你真的不考慮我兒子?”
施落道:“你忘了我不能生育了?若是蕭墨娶了我,你這麽偉大的血脈就要斷了。”
鍾歲言想了想笑了:“說的也是啊。”
他轉身走了。
……
軒轅府中。
軒轅珍正在彈琴,她這幾年的琴技精進了不少,可是今天總有些心神不寧,一個琴弦忽然崩斷,她看著琴弦有些失神。
門外傳來腳步聲,抬頭卻發現軒轅璨已經到了門口。
軒轅珍微微一怔:“大哥。”
軒轅璨問:“怎麽不彈了?”
軒轅珍幹巴巴的笑了一下:“大哥有什麽事嗎?”
軒轅璨點頭:“我決定讓你嫁給花業。”
軒轅珍一愣:“大哥這是何意?”
“不想嫁給他?”軒轅璨問。
軒轅珍點頭:“花業隻是個奴才。”
“很好,那你告訴你,你是軒轅家的小姐,為什麽要和一個奴才苟且?你這麽下賤嗎?”
軒轅珍臉色一白:“大哥,你聽我解釋……”
軒轅璨神色冰冷,嘴裏緩緩吐出一個字:“說。”
軒轅珍道:“當初大哥把我從大周救出來,還送我去江州,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是軒轅家的小姐,我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心中害怕……我隻是想活的好一點,而且當時花業是領頭的,我不敢得罪他的。”
軒轅璨就站在門口,看著軒轅珍,也不知道有沒有信她的話,沉默了半晌他說:“花業說是你勾引他,你們兩個誰在說謊?”
軒轅珍道:“大哥,我不敢欺騙你。”
“不如找人來問問?”
軒轅珍道:“大哥盡管去問,我沒有說謊,花業雖然沒有明著強迫我,可是暗地裏沒少整治我,我隻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軒轅璨沒說什麽轉身走了。
他一走,軒轅珍才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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