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沒臊的,她還真是沒有這麽厚臉皮。
衛琮曦琮身後抱著她,一下下的撫摸她光滑的後背低聲說了什麽,然後就被施落一腳踢下了床。
如夢紅著臉進來,伺候施落洗漱,至於衛琮曦,要麽施落幫他,或者自己動手,從不用丫環伺候。
兩個人洗漱完畢,便出來吃晚飯,施落問如月:“軒轅璨走了嗎?”
如月點頭:“在門外站了一天,下午才走的。”
施落一怔:“一天?”
如月道:“奴婢剛剛問過七哥,是站了一天。”
施落吃不準軒轅璨的意思了。
兩個人也沒繼續說軒轅璨。
衛琮曦道:“唐風回來了。”
施落聽如月說了:“其實他走了也無妨,命不由己這種感覺確實不好。”
施落和衛琮曦當年在遠山鎮過的就是這種生活,所以她個人比旁人會多一分寬容,唐風沒做傷害她的事情,至於唐明,他本來就不是施落的手下,施落沒有理由要求他留在自己身邊替自己賣命。
“你想怎麽處理他?”衛琮曦問:“我打了他五十板子,如今有兩種處理辦法,第一是回到你身邊,第二就是發回訓練營。”
施落也拿不準主意,她問:“發回訓練營會怎麽樣?”
衛琮曦道:“繼續訓練。”
施落鬆了一口氣,如月卻是臉色不太好看,發回訓練營是要繼續訓練,可是唐風這樣的就是有黑底子的,不說他下次出來是什麽時候,就是在訓練營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藍宇就是個例子,本來有大好的前途,跟在公子或者公主身邊,都要讓人羨慕死的,結果自己作死了。
如月懶得想藍宇,不過唐風和她關係算是不錯,想不到也要和藍宇一樣的命運了。
施落敏銳的察覺到如月的變化,不由道:“訓練營很辛苦嗎?”
如月沒敢回答,公子還在這呢,她哪裏敢說。
衛琮曦道:“不辛苦。”
施落就沒說話了。
唐風和藍宇的事情讓她心情不是太好,她好像不太能留得住人,身邊忠心的也沒幾個。
衛琮曦喝著碗裏的湯道:“是我沒有好好的挑選,下次我挑幾個好的人給你、”
這件事確實是衛琮曦疏忽了,他一直很自責。
施落搖頭:“不用了,有馮宇就夠了。”
衛琮曦道:“你就這麽信任應寒嗎?”
施落道:“還好,最少他的賣身契在我手裏,而且馮宇對我是不是忠心的,我有分寸。”
衛琮曦皺眉:“他是秦王的兒子,他若是有什麽小心思,也很難說。”
施落:“你沒有嗎?”
衛琮曦有點不高興:“他怎麽和我比?”
施落皮笑肉不笑:“我沒比,我隻是在說事實,雲上居是你的產業你就沒告訴我,要不是應寒說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麽金家大小姐的事情,當年在遠山鎮的時候,你是不是就想好要娶金家大小姐了?如果我不是蕭近月,隻是施落的話,恐怕我早就是衛家的下堂妻了。”
衛琮曦皺眉,臉色不太好看:“在你心裏我就是這種人嗎?”
施落也覺得說的有點過分了,可是話趕話,她就是說了,而且施落覺得這也算是她的心裏話,她一直很介意,明知道沒有如果,可是女人就喜歡胡思亂想,她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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