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的。
“父親出什麽事了嗎?”鄭佳念以為劉誌是來找自己的。
劉誌搖頭:“不是,是二小姐病了,大人讓小的出來找大夫的。”
施落和鄭佳念對視一眼。
鄭心儀病了?
兩人都有點莫名其妙,劉誌急道:“這裏誰是大夫?”
……
等施落和鄭佳念到了鄭府的時候,鄭心儀已經昏死過去了。
鄭尚書和鄭夫人沒想到來的會是施落和鄭佳念。
鄭夫人看到鄭佳念時候,眼神就跟淬了毒一般。
“你回來幹什麽?看笑話嗎?“鄭夫人有些瘋癲。
鄭佳念道:“你給我下毒的事情我沒跟你算,現在看看笑話怎麽了?”
她就是來看笑話的,別說她心狠,鄭夫人母女差點害了她一輩子,她已經很仁慈了。
鄭尚書皺眉,不過沒細問,怒視劉誌:“不是讓你請大夫了嗎?”
“老爺,周大夫出遠門了,而離府裏最近的醫館就是正德醫館了。”
劉誌苦著臉說。
鄭尚書他們自然認識施落,也知道施落救了小皇孫的事。
南越這個公主一向有本事,鄭尚書並沒有小瞧她,看她背著藥箱,便道:“公主殿下,有勞了。”
鄭夫人並不信施落,她覺得施落和鄭佳念是一夥的,萬一心儀被她們害死怎麽辦?”
“不許你碰我女兒。”鄭夫人歇斯底裏。
鄭尚書道:“來人,把夫人帶出去。”
他實在沒心思應付這個蠢貨,鄭心儀這樣就是她害的。
施落也不在猶豫,拿出藥箱,給鄭心儀施針之後,她的血神奇的止住了。
施落鬆了口氣,心想鍾歲言教的簡直太管用了。
她又寫了張方子讓人去抓藥。
做完這一切,施落才鬆了一口氣,而且,她發現,姬凝石亮了一下。
鄭尚書謝過施落,施落便離開了鄭府。
施落一走,鄭尚書讓人照顧鄭心儀,然後將鄭佳念叫到了房間。
“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鄭尚書十分嚴厲,臉色陰沉,帶著一股肅殺之意。
鄭佳念豪不隱瞞,將鄭夫人害她的事情說了。
“爹,我知道一家人應該和睦,這麽多年,我一直忍讓夫人,不曾做過一點傷害夫人和鄭心儀的事情,可是夫人做什麽?”
鄭佳念冷聲道:“她要害死我,我便和她在不是一家人。”
鄭佳念這話說的很重了,她的意思很明白,若是鄭尚書不處理這件事,她和鄭家也不是一家人了。
鄭尚書是誰?堂堂正一品大員,皇帝都要給三分薄麵的人,不過同樣,他和施天意不一樣,他有一套自己處事風格。
聽完鄭佳念的話,鄭尚書道:“這件事爹會處理。”
鄭佳念暗暗鬆了口氣,蘇安說的對,她賭贏了。
蘇安有一百種方法弄死鄭夫人,可是不行,她是鄭府的當家主母,無論蘇安做什麽都繞不開鄭尚書,就算是現在不被發現,日後還是會被發現。
與其到時候被動,不如現在就主動一點。
今天讓鄭佳念去找施落,那個周大夫也正好出門都是蘇安的計策。
為的就是逼鄭尚書做決定處置了鄭夫人。
鄭尚書下令之後,看了鄭佳念一眼道:“你先回去吧,告訴你那個女婿,他可真是七竅玲瓏心。”
這一出當他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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