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很俊俏,可是她們這個年齡的女人看男人已經不在像年輕姑娘那樣了,鍾歲言對於長公主來說,更具有吸引力。
蘇墨笑了一聲:“你們來做什麽?”
他問的很沒有禮貌,他不再是蕭墨,也不想再像以前一樣,他現在很隨性,非常隨性。
樂善就知道他不會給麵子,不過還是說:“五哥,長公主殿下想請鍾先生治病。”
蘇墨樂了:“這樣啊!”
他語氣十分輕浮,長公主麵露不悅。
蘇墨才不管她悅不悅,他對旁邊的下人道:“去請鍾先生來。”
樂善沒想到這麽順利,暗暗的鬆了口氣。
沒一會兒,鍾歲言就來了,從麵上很難看出他高不高興。
不過長公主很高興。
“鍾先生。”長公主打了個招呼。
鍾歲言笑了:“殿下是想瞧病?”
長公主點頭,然後看了眾人一眼。
樂善還沒說話,蘇墨起身道:“我出去走走。”
樂善也起身帶著一眾人出去了。
蘇墨盯著樂善,嘴角掛著一抹邪笑,等樂善走過來,蘇墨才說:“你是不是好日子過夠了想找死?”
樂善一怔,臉色瞬間難看:“五哥這是什麽話?”
蘇墨道:“誰是你五哥?”
樂善不吭聲。
蘇墨又說:“樂善,你那點破事別以為我不知道,如今既然嫁人了,就好好做你的晉王妃,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樂善臉色難看,迎著蘇墨的目光,冷聲道:“我怎麽樣不關你的事。”
她如今是晉王妃,根本不把蕭墨放在眼裏。
蘇墨眯了眯眼睛。
樂善嘲諷道:“至於你,你是什麽身份自己不清楚?我如今還是晉王妃,總比你一條喪家之犬要好不少…”
話音剛落,蘇墨便一腳踢了過來,他用力不小,樂善被踢倒在地,整個人都懵了。
周圍人大驚,蘇墨走上前,蹲在樂善身邊說:“記得鬆香吧?她是我的人,所以你和廣樂王的那點破事我一清二楚,再在我眼前晃,就別怪我了!”
他輕笑一聲,站起來,絲毫不理會周圍人見鬼的眼神。
“晉王妃沒站穩摔倒了,你們還不過來扶著?”他說完大笑一聲轉身離開了。
眾丫鬟們急忙過來將樂善扶起來,樂善臉色很難看,也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蘇墨一腳用了些力道,她的胸口很疼,樂善眼底滿是怨毒,更多的卻是驚恐。
她腦海中隻剩下蘇墨那些話。
鬆香是他的人,她一直以為那個鬆香或許是晉王的人,所以當初殺廣樂王的時候,她連鬆香也除掉了,可是誰知道,她是蘇墨的人,而且看蘇墨的樣子,鬆香或許根本就沒死!
當初她以為萬無一失的計策,最後隻是個笑話。
樂善麵色慘白,渾身發冷,,她知道,若是被人知道她和廣樂王的那些事,她就完了。
沒一會兒,長公主和鍾歲言便從屋子裏出來了,長公主看起來心情還不錯,而鍾歲言也是溫文爾雅的模樣。
“你這是怎麽了?”長公主心情好,便多看了樂善一眼。
樂善咬著嘴唇:“沒…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
長公主沒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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