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麽樣了？”施落給他倒了杯茶水。
衛琮曦道：“慕容迪去查了，大越那邊消息也遞出去了，不過需要時間，而且不能大張旗鼓的查。”
施落點點頭，也把自己的猜測說了。
“你說會不會是姬凝的徒弟什麽的？”施落問。
因為聯合商會確實和姬凝有著密切的關係，施落讓欣兒去查阿芙蓉出現的時間，如果真是在姬凝後不久，那就基本能肯定了。
衛琮曦道：“沒聽說姬凝有徒弟。”
施落道：“蕭璟成當年將很多關於姬凝的資料都銷毀了，時間又過去了這麽久，查不到也很正常。”
衛琮曦道：“就算是有這麽一個徒弟，蕭璟成會允許這樣一個人進入後宮和他的妃子在一起？”
施落想到了兩種可能。
“能進後宮的不是宮女就是太監。”
兩個人想到了鍾歲言，隨即搖頭，很快否認了。
可是一時間又毫無頭緒。
衛琮曦道：“去問問蕭沂。”
施落點點頭。
正好，晚飯的時候蕭沂踩著飯點來蹭飯，衛琮曦就問他了。
蕭沂說：“你們忽略了一些人，除了宮女和太監還有人能和後妃接觸，而且跟著學習醫術也不是不可能。”
施落一怔，隨即也想起來了。
“太醫！”
這麽一想就對上了。
當年蕭璟成的後宮，一定有一位太醫和姬凝接觸密切，和姬凝學習了醫術，他未必就是姬凝的徒弟，說不定就是兩人互相切磋。
而這個人就是聯合商會的人。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姬凝一個深宮女子，會和聯合商會有關係。
三個人都覺得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大越那邊的資料沒什麽保存，能查的都查了，而且，當年蕭戰和周康都在太醫院待了那麽長時間，資料全都毀了，也從回來沒聽說有這麽一個太醫。”
蕭沂看著施落：“真的有這麽一個人嗎？”
施落說：“這種可能性很大。”
衛琮曦說：“既然懷疑這人和金國有關係，不如從金國查。”
施落一想，對啊，大越的資料毀了，可是金國的還在啊。
現在有慕容迪在，想查什麽都查的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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