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這裏卻有這麽大一個佛堂。
佛堂安靜肅穆,可軒轅璨卻覺得此時的佛堂有些詭異。
裏麵,一個人正站在一座金色的大佛前,盯著佛主看,他背對著軒轅璨。
軒轅璨看側臉,就確定他是誰了。
他沒說話。
那個人看了一會兒佛主,回頭看著軒轅璨。
他的眼神和從前完全不同,冰冷,又深不見底,就算是軒轅璨也看不懂他在想什麽,卻又不自覺緊張。
“果然是你。”軒轅璨先開口。
那人笑了一下:“蕭近月猜到了嗎?”
軒轅璨道:“她雖然懷疑,大概還是不願意相信。”
那人盯著軒轅璨看了一會兒,從旁邊拿了一柱香點燃。
上了香,他才問:“怎麽發現我的?”
軒轅璨說:“能把商會的生意做那麽大,能帶領商會一次次的走向輝煌,軒轅楚辭做不到,他表麵看起來精明,其實是個蠢貨,以為可以玩弄人心,可人心善變,不是那麽好玩弄的。”
那人點點頭:“接著說。”
軒轅璨道:“我知道,這個人一定本擅長經商,是商場的奇才,我還知道這個人就在我們身邊,可這幾年商會一直在走下坡路,就說明這個人要麽死了,要麽是因為什麽原因不管事了。”
軒轅璨舒了口氣道:“我剛剛去找蕭近月了,她的說法也驗證了我的猜測,商會的大人物不是死了,而是自我催眠了,他以另一個人的身份一直存在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其他人就更看不出什麽了。”
“直到在犬戎,他被蕭近月點醒,知道了催眠的事情,這兩年或許是經過了一係列的恢複,他回來了,我說的對嗎?”
軒轅璨盯著麵前的白修遠,心中早已經是驚濤駭浪。
如何才能隱藏到別人看不出來,就是自己也認為自己是那個人。
白修遠會經商,他有奇才,不然做不到南越商會的會長,他一直在眾人身邊,他被催眠了,所以這些年,軒轅楚辭也聯係不到他,聯合商會才走了下坡路。
如今,他醒了,他回來了。
軒轅璨隻覺得麵前的人可怕,一個能對自己下狠手的人,而且設計了這麽一連串的事情,而他自己也是這些事件中的棋子,這樣的人會是有什麽樣的心性?
“你到底是誰?”軒轅璨問。
白修遠笑了一下,道:“你果然是很聰明,也不枉費我在那麽多孩子中選中了你。”
軒轅璨忽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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