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喜歡你。”
鍾意歡“…”
鍾歲言對這個孫女滿意的不行，他覺得孫女才是最像他的。
鍾意歡本人也很喜歡祖父，也喜歡跟著祖父學醫，她十分聰明，而且沒有共情，簡單點說，當別人看到人或動物的受傷，會看不下去，甚至會心疼，鍾意歡不會，她看到血不興奮，也不討厭，給人縫合傷口，她能麵不改色，比繡花做的還好。
鍾歲言十分滿意，這樣的人，要麽做個沒有感情的殺戮者，要麽就能做一代神醫。
他對孫女十分滿意，從小便教她學醫，鍾意歡做的很好，至少比施落強了很多。
“這是什麽？”鍾意歡看著桌上的黑皮古書問。
鍾歲言隨口道：“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偶然從一個高人手裏得來的。”
鍾意歡看著那本書，看了一會兒，鍾歲言道：“喜歡的話，交給你保管了。”
“好！“鬼使神差一般，鍾意歡收起了書。
…
施落從鍾家出來，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回頭看了一眼，問唐風：“剛剛鍾意歡和蘇墨說什麽了？”
唐風臉色難看。
施落看了他一眼，他才說：“她覺得你很漂亮，她問蘇墨可不可以殺了衛國公把你搶過來給她當娘親。”
施落“…”
“走吧！”
以後若非有必要，再也不想來了，真不知道蘇墨這麽高級的血統還生孩子做什麽，太可怕了。
施落回去後，當然沒把這些事當回事，就算是鍾意歡再不靠譜，好歹有鍾歲言和蘇墨看著，應該不會長太歪。
她去見了衛琮曦，衛琮曦這幾天明顯有心事，連夫妻生活都搞得不太和諧。
完事之後，施落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衛琮曦都沒穿衣服，大咧咧的被她看了一會兒，最後伸手拿了被子蓋住自己，才說：“怎麽了？”
看的他還以為自己中年人體力不行了呢。
施落問：“孫嘉跟你說了什麽？”
衛琮曦：“沒什麽。”
施落一腳把他踢下床：“不說，以後就睡書房好了。”
衛琮曦“…”
堅持了幾天後，衛琮曦最終還是說了：“孫嘉說…李琮延喜歡你，他在蜀地有一處行宮，裏麵搜集了許多跟你長得很像的美人，還專門有一間書房，裏麵放著你的畫像。”
這件事施落不知道，可她不意外。
她狐疑的盯著衛琮曦：“就因為這個？”
衛琮曦點頭：“就是這個。”
施落不信，可是她想不到還有別的什麽事能讓衛琮曦心不在焉，姑且，她就認為是這件事好了。
衛琮曦見她信了，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其實孫嘉那天說的除了這個還有一件事。
孫嘉那天笑道：“瘟疫的事情不是我們做的。”
這一句話，讓衛琮曦這麽多天一直寢食難安。
瘟疫的事過去這麽多年，當年所有人都認為是晉王派人做的，畢竟王婉晴也這麽說。
可孫嘉卻說不是晉王。
不是晉王還能是誰？
除了聯合商會沒有別人了。
衛琮曦想到了軒轅策，這麽多年了，雖然他再也沒有出現過，可說到底他們也找不到他活著的消息，可也沒有找到他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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