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證吧?”
裴清儀正在吃那塊橙子,怔了怔,橙子鮮嫩的汁水便順著唇角流了下來。沈鈞笑著拿雪白的帕子給他擦了,問,“那麽驚訝?不是早就決定過了麽?”
“不、不是。”裴清儀搖搖頭,對他仰頭笑笑,說,“隻是剛剛太高興了,忘了反應了。”
“說謊可不是好孩子。”沈鈞說。
裴清儀實話實話,“隻是,我覺得有點太快了,爸媽知道這件事了嗎?婚禮……嗯,婚禮不辦也可以,太麻煩了。”
“婚禮怎麽可以不辦呢?”沈鈞卻說,“這件事兒還是媽讓我早點跟你提的呢,說讓我們先去領了結婚證,然後再準備喜宴。你覺得怎麽樣?”
裴清儀說他都聽先生的,沈鈞對他無可奈何,歎了聲說他太乖了,自己都不知道拿他怎麽辦好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喜宴的事情,裴清儀便催著他去公司,怕他晚了上班的時間,等他晚上回來再商量。他送沈鈞出了門,自己在屋子裏發了一會兒呆。沒有悲傷,也沒有喜悅,一切都很平靜。
他現在要嫁給這個相識兩個月的人了,而契機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恨。
對另一個人的恨。
裴清儀平靜地給自己為數不多的親友發了自己將要結婚的信息,收到的回複寥寥,還有些親戚直接回信息說他們不會來參加他的婚禮的,讓他不要再聯係他們了。
裴清儀看著那些冷漠的回複,心裏想,也是,他早就成了裴家的笑話。就算裴家早就破落了,但那些人還是清高的,骨子裏也看不上他這種為了錢去給別人當裸替,被包養的人。
他沒再去發信息,隻把寥寥幾個祝賀他新婚的朋友留了下來,邀請他們到時候來參加婚禮畢竟,要結婚的話他這邊沒什麽人出席,似乎是挺難看的。
連綿了幾天的雨好不容易停了,裴清儀在沈家的後花園裏逛著,準備摘一些雨後的花瓣回去給溫姨做鮮花餅。
沈明煙每天惦記著溫姨做的鮮花餅,和美食家一樣天天說隻有雨後花瓣做出來的鮮花餅最濕潤香甜,但她自己卻懶得摘,裴清儀今天有時間,就幫她摘了。
他剛走到假山旁,準備去更深處的花園,卻忽然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嘴巴。
“唔——”
裴清儀又驚又怒,轉過頭,正對上一張熟悉的臉。
年輕人把他抵在假山前,英俊得有些陰冷的麵容帶著幾分猙獰的笑,壓抑著怒氣,低聲道,“等了好幾天了,你可終於算是出來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