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
“俞安。”
戴璿的語氣忽然重了點,讓俞安聽起來皺眉,“怎麽了?戴姐?”
“他從來沒對你說過重話是他心裏有你,在乎你,你可別把這當成你炫耀的資本。”
“我沒有。”俞安緊抿著唇,也生氣了,“戴姐。你怎麽這麽說我?”
戴璿壓著脾氣,她在圈裏的地位不論見了誰都得給她幾分麵子的,也就是俞安對她說話都那麽隨意,有時候心情不好了居然連她的電話都不接,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可她也沒法真把俞安怎麽樣,誰讓那位沈大少爺一直把他當心肝寶貝,含在嘴裏都怕化了,以後他也得是正兒八經的沈家大少奶奶,戴璿對他說話還是得客氣著。
戴璿盡量溫柔地說,“小俞,我跟你這樣說都是為你好,拿你當親近的人才這樣說,要是換了外人,誰跟你說這些?人家就都盼著你可勁地造呢,最好你永遠別理沈明恪,把他的耐心都磨幹淨了,然後再都等著看你笑話。你能想象到那之後的處境嗎?這些年你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不會不知道吧?”
俞安聽到這話的時候才有了點動容,但那小巧精致的下頜還是高高抬著,“他不會的。”
“你真的是這麽想的?”
戴璿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早點兒嫁進去吧,趁著他現在對你百依百順。”
“……”
戴璿看他聽進去了,便又繼續循循教導,“他不是說想帶你回沈家嗎?也就這些天的事兒了,記得,到了沈家把你的脾氣收一收,別那麽張揚,隻要你不犯下什麽大錯,有他護著誰也動不了你。晚上拍過戲收工給沈少爺打個電話,你拉不下來架子的話就把手機開機了,等他打過幾個再接,態度軟和一點。你呀,現在早點嫁進去沈家才是正理兒,等你嫁進去沈家了,你看那個池言歌還能壓得過你嗎?”
她這麽說著,俞安眸中果然升起了些不甘示弱的光芒,冷冷道,“他什麽時候比下去我了?笑話。”
不過,還是謝了戴璿,語氣放柔下來,“我知道戴姐你是為我好,謝謝戴姐。”
“嗯,你能聽進去就最好了。”
戴璿滿意地聽到他的答複。
她就知道,搬出來那個池言歌才夠有效,池言歌比俞安出道晚,算是他的晚輩,但這個晚輩卻橫掃了去年人氣最佳男演員的獎杯,硬生生把俞安給擠了下去。
要說俞安是資本控製下一步步火起來的明星,他的成名有跡可循,無非是因為沈明恪願意為他砸錢砸資源,硬生生捧上來的。而池言歌的成名則是一個意外,不受控製,池言歌因為一首自創的歌而初露頭角,後來又在一部爆紅的正劇裏出演了一個戲份不少的配角走進了大眾的視線,之後又憑借和年齡不符的驚人演技拿遍了各種獎項。他在今年,甚至把俞安蟬聯了幾年的人氣獎都給奪走了,俞安又怎麽能不氣。
更何況,也許是因為兩人的年紀相仿,所以那些娛樂媒體們喜歡拿他和池言歌作對比,每每誇了他的臉之後,俞安都覺得不是滋味。因為那些娛樂大v們的意思幾乎是明擺著說他俞安除了臉更好看之外,其他都比不過池言歌。
俞安想起來池言歌,心情就不好,他在攝影棚裏休息,外麵日頭毒,他不願去曬著把皮膚曬黑了。
外麵的那個替身在替他演那一場被追殺狼狽奔逃的戲,替身穿著一身繁雜的古裝,動作遲緩,已經是拍了好幾遍了,但還是太過笨拙,俞安看著就心煩,不耐煩地問戴璿,“戴姐,裴清儀到底什麽時候進組?他這幾天都哪兒去了,還要我們等著他嗎?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把自己當成個腕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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