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憤憤不平地走了,朝那邊催的不耐煩喊了一聲‘催什麽催,催命呢?’
他走過去後,剛剛那個給他遞毛巾的工作人員切了一聲,看著他趾高氣昂的背影,壓低了聲音跟裴清儀吐槽,“別管他,他脾氣差得很,對我們也都這樣的,全劇組都得捧著他,估計是把自己當皇帝了吧。演技不咋地,脾氣倒是挺能打的。”
她的描述讓裴清儀忍不住笑了出來,青年豎起一根修長瘦削的手指橫在唇間,“噓,別被聽到了。”
“早就走了,聽不到的。你看周圍的人有幾個喜歡他的?導演也都忍著呢。”
那個工作人員看起來三十出頭,多得有些淩亂的頭發往後盤成了一個發髻,發髻裏橫著一個木簪子,看起來風情萬種不失嫵媚。
裴清儀很少見到有女人在不拍戲的時候也會戴簪子,不禁對她起了些好感。他的祖母也是經常戴一枚玉簪的,用那通透水潤的碧玉簪簪住一頭的長發,簡單而優雅。
戴著簪子的女人性格很豪爽,問了他有沒有帶換洗的衣服之後,就道,“走吧,先換身衣服,去化妝間吧,那兒現在沒人的。我叫柳玉鬟,是劇組的化妝師,你就叫我柳姐吧,千萬別客氣。”
裴清儀很少接受這樣的善意,有些不知所措,說過了好多次謝謝之後,柳玉鬟不許他說了,跟他扯起來家常。
“對了,小裴,你成家沒?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
柳玉鬟看他人長得標致,又年輕,拍戲的時候演技不錯還能吃苦,動了點心思,道,“我有個小妹,叫玉妍,比我小個十歲呢,那模樣也是不賴的。雖然說比不了你吧,但女人嘛,溫柔就好了,我家玉妍性格可是頂尖的號,雖然是在別人家裏當傭人,做的是伺候人的工作,但你可別小瞧她。
她那去的是大戶人家,好多人擠破門檻都進不去的,那賺得可比我多多了,還清閑。人家那樣清貴的人家教出來的少爺小姐們家教都好,對傭人們都不錯的……”
她還要再說下去,裴清儀卻隻好哭笑不得地打斷,“柳姐,我有伴侶了。”
“啊?”
柳玉鬟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隨即埋怨道,“哎你不早說,你說我這說了半天,真是……”
“結婚了沒?”柳玉鬟轉眼便問。
“嗯。”
裴清儀想起沈鈞的麵容,眉眼間不禁浮起溫柔的笑意,輕聲說,“明天去領證,這個月就辦了婚禮了。”
“恭喜恭喜啊。”
柳玉鬟驚喜道,“我小妹家伺候的那家主人也要結婚了呢,真巧啊,你說你們怎麽都喜歡撿著這個月來結婚。”
裴清儀覺得這似乎有點太巧了,他搖頭笑道,“也許是這個月比較吉利。”
沈母昨天晚上便是這麽跟他說的。
她請了人來看了良辰吉日,說這個月最好,便把婚期定了九月十二日。
雖然有些略顯倉促,但沈母跟他說婚禮是絕對不會倉促的,能來參加他們沈家婚禮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貴精而不貴多,
老夫人問裴清儀的意見,裴清儀自然沒有任何意見,說都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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