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嘴唇動了動,裴清儀皺皺眉,他似乎見到那是在說抱歉的嘴型。
而接下來,他就明白那聲抱歉的意思了。
第一鞭抽過來的時候,鞭聲厲厲,抽在身上的時候卻是疼痛難忍,火辣辣地疼。
被綁在架子上的青年陡然抽搐了一下,像是剛落到油鍋裏的魚,繃直著脊背,連導演都愣了愣,覺得他演得也太像了點。
裴清儀咬著牙沒有喊出來,額上已經滲上細細的冷汗,隨著接下來的幾鞭又在身上打來,他低著頭被發絲掩著的麵容有些扭曲,表情越發痛楚,幾乎要將一口銀牙咬斷。
他知道現在不能出聲,不然,不知又要重拍幾次,這樣的滋味他可不想再受第二遍了。
整個挨打的戲份不過五分鍾,但裴清儀背後已經全是冷汗,都是疼的。
那些被鞭子打過的身上估計要裂出血痕,輕點的也要遍布淤青。
導演喊了cut,但裴清儀還垂著頭,等工作人員給他解了繩子之後,才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息著。
“怎麽了?替身狀態不好?”
導演很滿意剛剛拍的那一鏡,覺得完全可以一次就過,這個替身的肢體語言表現得太完美了,剛剛就像是真的被打了一樣,鞭子落下的節奏和身體痛苦的節奏完全一致。
但他看到裴清儀麵容蒼白,頭發都被冷汗浸透的樣子時不禁狐疑,看向剛剛那個演酷吏的男演員,“剛剛怎麽回事兒?”
那個演酷吏的演員是打人戲的老手了,和他對戲的演員是根本不會受什麽傷的,但那替身怎麽看著那麽虛弱?
那個被詢問的男演員支支吾吾,看向裴清儀的目光滿是抱歉,還是沒能說出什麽。
俞安很輕鬆地接話,語氣幾分嘲諷,涼涼道,“在家裏歇了幾天就懶了吧,才拍個幾分鍾的戲就累成這樣,接下來的戲還要不要拍了?真不知道戴姐這是請了個替身還是請了個少爺。”
他看著裴清儀演挨打的戲份,心裏升起滿滿的隱秘的***,很解氣。
這段戲當然是他要編劇加的,那男演員也是他囑咐要用力打的,這倆人都不敢得罪他,量他們也不敢說出口。而裴清儀?嗬,他一個替身的話哪裏有人會信呢?就算信了又能怎麽樣,也沒人敢把他這個主演撤下去吧。
俞安就是因為沈明恪參加他小叔婚禮不帶他而生氣,他氣沒法往沈明恪身上撒,往裴清儀身上撒撒還是可以的。
反正之前裴清儀那幾年不也是這樣過來的麽,他也不敢去跟沈明恪告狀,沈明恪哪次不也都是向著自己的麽?俞安得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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