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明恪皺了皺眉,剛想問他又是作什麽妖的時候,意識到他身上有傷,忙往後退了些,動作也輕了一些。
但他力度剛剛放輕,裴清儀就跟剛剛沒覺到疼一樣,猛地掙開他的束縛就要走,沈明恪太陽穴一抽,一伸手把人再拽了過來,威脅,“不許跑!乖乖地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就……”
青年沒有一絲慌張和畏懼地對上他凶狠的視線,“你就怎樣?”
沈明恪語塞,一看到他這副刀槍不入軟硬不吃的樣子就頭疼,忍不住道,“你能不能老實點,別總針對小俞了行不行?他得罪你什麽了?你至於一直故意給他下套嗎?”
但這話說出來,卻失了氣勢,因為他話音剛落就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顛倒黑白了,在老夫人房中編謊話編得自己都快信了,明明他也知道是俞安脾氣不好一直在故意針對裴清儀,而他對這一切都熟視無睹……
沈明恪又想起在老夫人房裏裴清儀起先還在盡力掩飾說沒受傷的時候,氣勢更是失了幾分,偶然一瞥,看到青年那雙眼角發紅含著水光卻平靜漠然的眸子,心神一窒。
裴清儀沉默了片刻,問他,“我讓你不滿意了是嗎?”
沈明恪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目光,怕裏麵出現類似幽怨悲傷的神色,讓他愧疚,煩躁地問了一句,“你到底想怎麽樣?”
“這難道不是該我問的麽?”
“……”
“沈明恪,我不是什麽物件,更不是石頭,我也是會流血,會知道疼的,這一切,你是不知道麽?或者說,你根本不在意吧?”
裴清儀突如其來的發問讓沈明恪無法應接,裴清儀在他印象中一向是逆來順受的,從來沒有問過他這些,更沒有像現在這樣憤怒、悲傷又決絕地問他,每一個字都是泣血。
青年哂笑一聲,笑聲中帶著幾分譏諷和薄涼,不知是在笑他還是笑自己,“我也想問,你們到底想讓我怎麽樣?想讓我就算被嫌棄被欺辱也要感恩戴德地說一句多謝抬愛麽?就算看著你們堂而皇之地為自己的錯誤辯解也要跟著你們一起說謊,為傷害自己的人辯護而不能有絲毫的反抗?沈明恪,我是人,不是你的玩偶,我也想過正常人的生活的。我也想知道你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放過我?”
“我……”
年輕人平時高傲任性,但因為家教嚴苛所以本性並不壞,想起之前自己待他確實是像是對個物件,高興時就賞個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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