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紅了耳根,顫著伸出細白修長的手指,碰在那柔軟皮革的腰帶上。
他本來是想著男人因為他的原因被老夫人訓到現在,怕是連晚飯都沒能吃,為了彌補他,所以男人提出的要求他都盡量滿足了。但對方是隻不知饜足的狼,他被吃幹抹淨,連骨頭都不剩了,卻還是無法徹底滿足對方。
兩人折騰到後半夜,裴清儀本來還求他快點兒結束,到最後又羞又惱,咬在男人肩膀上迎著更深的顛簸,沒出息地暈了過去。
等再醒來的時候,耳邊是細細的水流聲,再一看,他自己被男人抱著在浴室裏清理。
沈鈞見他睜開眼睛,還玩味地問他’醒了?”,羞得裴清儀一看到他那張臉就不好意思了,頭埋在男人懷裏裝鵪鶉。
等身體被柔軟的浴巾裹好,擦幹淨被抱進床裏的時候,青年才露出了水光氤氳的點漆眸子,用叫啞了的嗓子溫溫柔柔地說,“先生晚安。”
沈鈞忍不住在他額上印下一個吻,關掉了床前的燈。
他在黑暗中擁著帶著清新香皂味道的青年,見青年安心地往他懷裏鑽了鑽,驀然問他,“剛剛在看什麽書?”
“關於演戲的書。”裴清儀又累又困,聲音都細細地。
“喜歡演戲?”
“大概吧。”
青年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演戲,入了這一行純粹是偶然。
那時祖母病重他急需要錢,正好被拉去當群演,又因為模樣還不錯在眾多群演中被副導演看中,演過幾個隻有幾句台詞的小角色。但他沒背景也做不來潛規則,便也沒有更好的角色能來找他了。
因為從小嬌生慣養,青年渾身皮膚如羊脂一般白皙細嫩,沒有瑕疵,身段兒也柔和好看,偶然有一次臨時給一個明星做了替身,之後就一直在做替身。
原因無他,隻是因為替身比其他群演來錢快。
也有幾個導演誇獎過他演戲有靈氣,演技不錯,隻不過他沒什麽機會露臉,就算是憑借肢體語言表現的那些鏡頭也都歸功於他做替身的那些演員,跟他一分關係都沒有,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演技到底怎麽樣。
沈鈞想了一陣兒,要問他什麽,低頭看到青年已經闔上眸子,睡得安詳,便換了個姿勢讓他靠得再舒服點。
男人看著青年恬靜的睡顏,目光深邃,還是不擾他清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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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是周六,沈鈞不用去公司。
裴清儀得了特許可以不必去問安,吃過早飯之後目送沈鈞往前麵院子去了,而自己則在屋子裏放了一碟國外的經典影片來看。
他從小就喜歡看電影,喜歡看那些小小屏幕裏容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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