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儀覺得自己演戲也許還算過關,這一點由沈明恪對他態度的轉變就能看出來。
沈明恪應該還以為自己對他餘情未了吧?也是,他怎麽會不這樣覺得呢。裴清儀從一開始就沒有和他刻意作對過,所有的隱忍克製都成了殘留情愫的蛛絲馬跡,等著沈明恪慢慢去探尋、發現,而裴清儀也願意演這樣一場戲加深他的錯覺。
有什麽是比讓一個以前對自己不屑一顧的人愛上自己、再狠狠甩開他得來的快意更強烈的呢?
裴清儀沒什麽本錢,但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他可以慢慢地演這一場曠日持久的戲,直到,對方彌足深陷卻無法自拔為止。就像他曾經經曆過的,把所有的真心都雙手捧到一個人麵前,然後被隨手丟進臭水溝裏一樣。
除了抽出些時間對著沈明恪演演戲,裴清儀更多的心力用在了琢磨劇本上。
這是他第一個角色,他對此看得太重了,甚至覺得自己和沈鈞結婚的時候都沒有那麽緊張過,他擔心自己記不來台詞,或者到時候因為太緊張就忘了詞,所以在《何處長安》還沒有正式開拍、甚至他沒有去劇組報道拍定妝照之前就把前幾幕戲的台詞都記得牢牢地,連沈鈞都說劇本快被他翻爛了。
裴清儀準備了將近一個多月,終於等到了去劇組麵試的消息。
沈鈞聽助理小嚴說起還要去麵試的時候,麵色不虞地問他,難道不是已經定下來了麽。小嚴隻能口頭上說著,夫人去麵試就是走個過場,肯定不會影響最後結果的。
但小嚴自己也很心虛,本來《何處長安》的製片人打包票說肯定能給三爺安排上,就隻是要一個配角又不是戲份太重的角色,他怎麽可能不賣給三爺這個麵子?但他們卻都忘了導演江留是塊出了名的硬石頭,在這之前沈明恪都已經塞進去了一個俞安了,現在又要塞人,江留自然就不樂意了,怎麽都不許再臨時加人過來,說要不然他就不導了。
導演一撂挑子怎麽能行?製片人話都說滿了,不敢跟沈鈞說事兒沒辦好,隻好托了沈鈞助理說先拖著這事兒,就說隻是先去走個過場,等到時候沈夫人到了之後他再勸江留。
製片人其實也是很想把來要角色的人是沈夫人的事情告訴江留的,那樣江留就算踹了誰也不敢踹了沈鈞的夫人,可沈鈞交代過不能暴露夫人的身份,製片人就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吞,死勸江留千萬不能得罪這個人,要不他們劇組的資金就都打水漂了。
而聽了要試鏡之後,裴清儀卻一點都不失望,相反,他很期待。
他本來以為自己也許不會被試鏡,會直接進組,這樣不是憑借實力得來的角色總是讓他感覺不夠踏實,如果可以去試鏡知道自己演技到底是怎麽樣的話,裴清儀是再歡喜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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