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分了?”老夫人皺眉,“誰提出來的?”
“我。”
裴清儀聽到他說的時候,麵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禁不住冷笑一聲,背後隨之升起些許寒意。
好啊,都不需要他自己動手了,沈明恪原來比他想得還不夠堅定。自己不過是給他點小恩小惠假裝還對他有意罷了,他卻是直接棄了相處四年的戀人,嘖,裴清儀也不知是該可憐俞安還是該罵沈明恪可恨了。
沈明恪剛分了手,而裴清儀看著又對他疏遠起來了,心裏正沒著落,承認完這一圈事兒了之後便一股腦道,“奶奶,您要罰我就罰吧,但是也別告訴我爺爺了,要不然他生起氣來整個宅子的人都得知道是什麽事兒,對清……對小嬸的名譽也不好。”
老夫人猶自有些驚訝他能說出這番話,裴清儀已回道,“多謝大少爺掛念。”
沈明恪見他現在對自己這樣的疏離客氣就難受,明明、明明裴清儀不是還對他有意思嗎?為什麽還總是對他一陣冷一陣熱的,有時候關切溫柔,有時候又跟過路人一樣正眼都不瞧他,沈明恪又沒法抓著他來問,生怕自己又給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不用。本來就是我不對。”沈明恪道。
老夫人也沒想過事情如此順利,她想起俞安上次被他帶回家的樣子,有些躊躇,沉吟了幾番,問他,“接下來的事兒可要處理好了,那人……把他安置妥當了吧,就算是品行不行可還是跟了你幾年的,不要讓人說我們沈家薄情。”
“我知道的。”
老夫人微微頷首,想起那視頻時就不住地歎氣,又狠狠地訓了一遍沈明恪,罰他這半個月都待在家裏哪兒都不許去,之後便讓他離開了。
裴清儀留下來陪老夫人說說話,安撫她說自己沒什麽關係,之前的傷都好了,疤痕也都沒有留下。
裴清儀知道沈明恪現在估計沒有回到他們長房的院落裏,也許,他還在外麵等他,但他故意磋磨了些時間陪老夫人謄抄佛經,等到告辭回去的時候都過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了。
青年走出老夫人房間,老夫人的房後是一大片茂密青翠的竹林,竹影搖曳,投出一大片陰影,裴清儀從來都是從竹林中的小石板路走著回去,佯裝沒有看到竹林一側的黑影。
直到,那人匆匆上前來攔他。
“怎麽那麽久才出來?”沈明恪從背後握住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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