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身旁坐下,溫聲問,“先生什麽時候回來的?吃過晚上了麽?”
“吃過了。小桃說你被媽叫去了,等你好久不來,猜你也在媽那兒用過晚飯了。”
裴清儀輕輕地為他捏著肩膀,手法不輕不重,側坐在他身邊,那白得勝雪的手腕不時在餘光中出現,引得男人心頭一癢。
沈鈞握住他的手,笑著說,“不用給我按摩了,我也不累。你歇著吧。”
“就是喜歡在先生身邊。”裴清儀歪了歪頭,恰好搭在男人肩頭,聲音輕快。
“是麽?”
沈鈞捏了下他鼻尖,問他,“那昨晚我沒回來,你都不知道給先生發個短信說晚安的?”
裴清儀被他這問得忍俊不禁,笑了出來,“您這是拈的哪門子的酸?”
沈鈞不置可否。
“先生昨天不回來,我都沒能睡得著呢。”裴清儀換了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頭搭在他肩膀,說,“我怕發了晚安短信打擾了您呀。也許,您那邊自有佳人相伴呢,我發了豈不是打擾你們?”
他說得慵懶隨意,不過是像尋常夫妻間你來我往的吃醋,故意拿這事兒添加情趣,心裏自然對沈鈞沒有猜疑,也沒有想過這種事兒。
沈鈞伸手撫上他肩頭,說,“昨天沒睡著麽?那今天可以睡個好覺了。”
卻是沒有回應他後半句話。
裴清儀心裏已經感到有些奇怪了,卻怕多問了,自己在沈鈞麵前就真成了拈酸吃醋的‘小怨婦’了,便主動提起別的話題,不複糾纏下去,道,“您知道麽?明恪和俞安分手了。”
“哦,那麽快?”
裴清儀把今天在老夫人房裏的事情細細跟他說來,說過之後,心裏還是有點好奇,問他,“我還是想知道那個爆料的人是誰?偷拍的人又是誰?我總是想不出來俞安身邊到底有什麽人能對他了如指掌。”
沈鈞笑笑,“你猜不出是應該的。”
“嗯?”
“因為,那爆料者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一群人?”裴清儀訝然出聲。
當他看到沈鈞意味深長的目光時,再想想就明白了,以俞安那個性格怕是早就得罪了一大圈的人,想搞他下台的不止一個。
隻是,要把那些知道他底細嘴巴又嚴的人集結在一起,可不是件容易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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