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歌家裏確實收拾得很整潔,裴清儀這還是第一次在別人家裏過夜,不知道說了多少句麻煩和感謝,最後還是池言歌都忍俊不禁說快要聽膩了,催他快去睡覺。
但裴清儀睡不著。他睜著眼睛看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直到兩眼酸澀也絲毫沒有睡意。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無暇應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為什麽、總是這樣的結果。
一夜無眠,第二天身體就給出了消極的反饋,池言歌來敲他門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被他嚇了一跳,忙問,“你這怎麽了?昨天晚上修仙呢?這黑眼圈都出來了。”
青年臉色蒼白,嘴唇上也沒什麽血色,眼下還有一片淡淡的烏青,看起來比昨夜池言歌見到他時還要憔悴。
“不是我說你,你跟你們家那口子吵架就吵架了嘛,折騰自己幹嘛?”
池言歌忍不住道,“男人都一個德行,你幾天不給他好臉色他就巴巴地趕過來了,還用得著你費心麽?”
“是麽?”
裴清儀慘淡地笑了笑,低下頭,看著也不像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池言歌正準備再安慰他幾句,便聽到青年驀然問他,“如果你知道你的伴侶和其他人共處一室待了一個晚上,你會怎麽做?”
“……”
池言歌摸摸鼻子,似乎意識到他為什麽一直鬱鬱寡歡了,合著這事兒不是普通的吵吵架那麽簡單呢。
他道,“那要看人了,要是我覺得那人對我沒什麽競爭力的話,自然不用管。要是有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裴清儀抿抿唇,“如果有呢?”
“那就分。我可不相信兩個人共處一室待一個晚上什麽都不做,當是騙三歲小孩呢?”
“……謝謝你。”裴清儀苦笑一聲,說,“隻是,有時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不容易了。”
池言歌想問他有什麽不容易的啊,快刀斬亂麻不就得了,知道自己另一半在外麵搞外遇難道還要大度地裝作看不見嗎?池言歌幹不出來這事兒,他覺得憋屈。
裴清儀這情況他也能猜出七八分了,估計是他那位先生在外麵有了不清不楚的關係,剛剛被他發現了。
想起自己之前撩他時他那冷淡疏離的態度,以及後來偶爾跟他提到自家先生時崇敬溫柔的模樣,池言歌知道他應該是很愛他那位先生的,所以隻是在剛開始不明條件的時候撩了他一會兒,之後就一直都是和他朋友相待。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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