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再也沒來過。
“唉,真是世態炎涼啊。”池言歌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後,感慨了一句。
裴清儀看他一眼,隻是淡淡道,“閑談莫論人非。”
“我知道,下一句是靜坐常思己過。”池言歌笑著說,“但這對我來說不太容易。我這人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太完美了,沒有缺點。”
裴清儀微微彎了彎唇角,又把臉轉過去,繼續低頭看劇本。
“你們倆最近的狀態倒是挺像,我都有點懷疑最近的傳聞是不是真的了。”池言歌說,“要是換了以前,我這麽說你肯定會笑的。”
而且是那種開懷的笑,連眼角都笑得彎彎如同月牙一般的笑,眸中盛滿了清澈的笑意,看起來像是不經世事的少年郎。
可是,裴清儀隻是稍微彎了一下嘴角,那笑不是發自內心的,而是為了不讓他太過尷尬而給予的善意。
他並不開心,池言歌看得出來,和俞安一樣。
“最近有什麽傳言?”
裴清儀問他,他自己不怎麽關心娛樂新聞都不知道錯過了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有人在傳俞安和沈家那位大少爺的婚事泡湯了。”
“誰傳的?”
“我也不知道,總之,也不隻是一個人吧。咱們劇組的工作人員或者他身邊的人估計嘴都不嚴實。爆料都說俞安最近狀態很不好,不過大家都猜他不是因為黑料爆出人氣下降的事兒而狀態下跌,而是因為,和那位大少爺掰了。”
“哦,那你覺得呢?”
“我?要我猜的話,肯定是分了。”
“為什麽?”裴清儀有了點興致。
“還能是為什麽?要是他們倆沒掰的話,俞安的事兒還能會壓不住反而是愈演愈烈麽?到現在,已經是圈裏他以前得罪的每一家都要來踩上一腳了,而那位沈大少看起來也沒有來解決的意思,這也不太正常吧?當然,這都是我個人猜測,不要當真。隻不過……你們倆確實還都挺像受了情傷的。”
裴清儀笑得慘淡,“是麽?我都沒注意到。”
“我上次勸你的話你也多想想吧,猶豫可不是什麽好習慣。”池言歌說,“實在不放心就去問一問,別憋在心裏。”
“……謝謝。”
裴清儀對他的謝是很真心的,池言歌似乎對這種無足輕重的謝意不怎麽在意,隻是揮揮手,讓他不用說了。
裴清儀卻繼續說,“你是我交過的第一個朋友。我很感激你。”
也是,唯一一個。
池言歌愣了愣。
他的朋友遍天下,圈裏圈外都有,從來沒想過一個人會隻交過一個朋友的事情。但回過神來想想,也是了,裴清儀這人,外熱內冷,看起來溫柔親近很好相處,但誰都很難走到他心裏,確實不是一個可以坦開心扉交朋友的人。
“我這是不是該說一句謝謝您的青眼有加?”
池言歌打趣地說了一句,看到他終於笑著說了句不必,便看著青年,很認真地說,“你以後也會有很多朋友的,像我這樣的可以說很多話的朋友。”
“會麽?”
“會的。”池言歌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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