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唇咬得幾乎要破皮,也沒有說一句認錯的話。
他今天不想和以前一樣將頭靠在男人膝蓋讓在他懷裏軟軟地認錯了,他覺得自己沒有錯,為什麽總是要他認錯?
青年不合時宜的倔強讓沈鈞心煩意亂,他盡量放柔了聲音跟裴清儀道歉,說自己剛剛話說重了,不該那樣說他,但裴清儀卻似乎決意不理他,臉也不轉過來,無論他說什麽都不說話,最多隻是回答一個‘好’。青年態度依舊溫順,但骨子裏卻是冷漠剛硬。
沈鈞沒想過自己等了幾個小時來接他回家想給他一個驚喜卻鬧成了這樣,這是他們交往甚至結婚以來第一次爭吵,兩個人都不是會在吵架時吵得麵紅耳赤的人,誰都沒說過什麽賭氣的重話,卻比激烈的爭吵更讓人心冷。
氣氛始終沉寂而冷漠,像是鈍刀子一樣慢慢地淩遲著青年那顆本就敏感脆弱的心。
沈鈞一言不發地將車開回家,期間兩人沒有任何交談。
他把車停到院子外,起身為裴清儀拉開車門喚他下車,才看到了青年通紅不堪的眼角。
沈鈞終於也是心軟了,見不得他這副被欺負得慘了卻委屈得都憋在心裏的樣子。男人伸出手攬在他纖窄的腰身,想把人抱到懷裏溫聲安慰,卻第一次被推開了。
“抱歉。”
裴清儀推開他的手,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在他的觸碰後身體一僵,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好。”
沈鈞緩緩鬆開手,放開了他。
他看著青年低著頭轉身就進了屋子裏,背影沒有一絲留戀,似乎留在自己身邊是什麽煎熬難堪的事情。
從來都是溫順柔和的小妻子忽然之間像變了個人一樣,鬧起了脾氣,不再是以前哄一哄說句軟話就雙頰羞紅的樣子。沈鈞沒了睡意,煩躁地從褲兜裏掏出一支煙。
他在屋外想了很久,終於掐掉了還在燃著的煙頭。
男人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煙味,推開門,屋內黑漆漆一片,也沒有聲音,似乎沒有人在。
沈鈞打開燈,看到青年背對著他側躺在床上,在感覺到燈亮了之後也沒有轉過頭來。
沈鈞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清儀,你今天也許太累了,所以情緒不對,你應該知道我沒有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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