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把玉佩丟了,現在都沒找到。
“……”
鏡頭細微地捕捉到男人的表情,那是徹底失望之後的痛苦。
池言歌的手在顫抖,但臉上卻沒有露出破綻的表情,隻有眸中幾不可見地劃過一絲狠厲。
“長情,你過來。”男人低聲喚他。
“怎麽了?”青年問他。
“我有點冷。”
“都跟你說了要進屋嘛,你不聽……”長情絮絮叨叨地念叨著,卻張開雙手以完全信賴的姿勢擁入他懷裏,清瘦的身體源源不斷地為男人輸送著暖人的溫度。
但趙潛的心暖不熱了。
他又看到長情即使在抱住他的時候也沒有露出的右手袖口,聽到青年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要給他一個驚喜,讓他閉上眼。
趙潛閉上眼睛了,在閉上眼睛的前一秒看到青年右手微抬。
不會再留情了。
趙潛想。
刀刃刺破衣帛的聲音很清晰,在這空寂的雪地裏聽得更加清楚,趙潛感覺到滾燙鮮血順著***流到自己掌心的粘稠,那讓人頭皮發麻,空氣中蔓延開來的血腥氣味也讓人想要作嘔。
血肉被割開的聲音是鈍的,正如青年茫然看向他時不可置信的痛聲。
長情的唇張著,卻發不出聲音,下一秒在刀尖更加深入的時候,便睜著眼睛往後倒下,停止了呼吸。
鮮紅的血簌簌地流著,染透了身邊幾寸的雪地,趙潛玄色的衣袍上粘上的愛人的血漬還看不出來,隻像是被水撒過,濕透了。
趙潛看著一地觸目的猩紅,有些想笑,笑自己這麽長的時日苦心錯付,把二十多年來的所有癡情都給了一個想要殺他的奸細。
唯一可以不至於太丟臉的是,自己就在他要動手的前一秒,提前殺了他。
趙潛盯了那地上的屍體幾秒,踏著染血的雪地走過去,蹲下來。
他要看看那右手裏藏了什麽,毒針,***,還是暗器?
但當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青年那緊攥著的手心時,卻愣住了。
他臉上是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是一塊玉佩,雕琢得圓潤光澤,通身潔白,還刻著一個小小的“趙”。
他剛剛說,我要給你一個驚喜,趙潛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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