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儀作為近年當紅的明星,他獲獎的事情傳遍了大街小巷,但當事人卻如人間蒸發,除了當晚參加了領獎之外就沒再出現過。經紀人打算讓他接受幾個采訪維持熱度,但裴清儀也都拒絕了。
小小在醫院裏住了一個多星期,他便在醫院裏陪了一星期,而等到小小的病好了,裴清儀又要忙著一邊看孩子一邊為新戲準備著背台詞了。
沈鈞則陰差陽錯地住進了他家裏的客房,連著幾日都沒有回去。
事情的起因是小小臨出院的時候,沈鈞幫他一起辦理手續,而當男人要自己獨自回去的時候,小小卻拉著男人的衣擺不讓他走了。小孩子很少撒嬌,也許是因為這些天每每夜裏醒來都能看到沈鈞在照顧他的緣故,他對沈鈞很依賴,小小說不想讓沈叔叔回去,要沈叔叔跟他們一起回家。
男人自然是心花怒放,裴清儀想說不行,但看到孩子期盼的目光時就說不出不許的話了,隻好讓他也回去住一天。
住了一天,就有第二天,男人總有層出不窮的借口要留下,而小小也不舍得他離開。
伸手不打笑臉人,沈鈞耐下心來性子出奇地好,就算裴清儀不理他也能鍥而不舍地追在他身後,時不時噓寒問暖,似乎根本看不到青年的冷臉。而裴清儀也隻能說一說他再不走就叫保安這樣之類的話,總不能真的動手趕人,男人似乎吃準了他心軟,更肆無忌憚了。
因為小小黏著沈鈞,所以裴清儀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早點請來保姆,到時候男人就自然而然地搬出去了。
習慣能改變很多事情,轉眼,沈鈞在裴家又住了一個多星期,裴清儀已經習慣做三人份的飯了,然後等著沈鈞回來一起吃晚飯。有時候他恍惚間覺得這一切有點像之前還在沈家的日子,但這種念頭隻是想一想,他不敢踏出去那一步。
裴清儀太患得患失了,他不知道沈鈞這一次到底是不是認真,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走到最後,萬事開頭難,卡在第一步是最難的,他需要時間,而沈鈞則慢慢地等,從不催他。
沈鈞那晚在病房外表明心意之後就再也沒有提過要複婚的事情,裴清儀想假裝忘了,但男人時常的關切卻總是在以暗中的方式提醒著他。
這天,是裴清儀接下的新戲開機的時間。
他請了新的保姆,在柳玉鬟沒回來之前暫時代替他們照顧小小一段時間,裴清儀臨走時讓小小好好聽新阿姨的話,讓他等沈叔叔回來,自己則換上衣服去劇組了。
他在這部片子裏演的是男二,也許因為剛獲獎的緣故,他吸引的目光不比男主少,青年來來往往客氣地回絕了不少人開機儀式後的邀請後,才看到在一邊的沈明煙。
沈明煙指尖旋著車鑰匙,朝他揮揮手,笑著問,“怎麽樣?應我的約嗎?”
裴清儀自從上次見麵之後也好久沒見她了,也有好多話想和她說,自然回,“卻之不恭。”
兩人去了一家安靜少人的餐館,沈明煙點了些菜,邊吃邊和他聊最近工作的事情。沈明煙作為他這部新片的製片人,像是他的頂頭上司了,裴清儀一一回複她,然後笑著說接下來都聽沈老板的安排。
而沈明煙對這個稱呼顯然不是很適應,吐吐舌頭,“算了,你還是叫我明煙吧,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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