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還好,一說卻提醒了裴清儀,
這個導演確實是他合作過很多次的,這個導演本身就是名導,團隊也好選的劇本也好,所以裴清儀很樂意接他的劇,而他其他的劇也基本都是由這個導演推薦的,連池言歌都羨慕地說他運氣好。得了名導的青睞,資源一直都好到沒邊。
可,他一直以來的好運氣似乎不是憑空來的。
青年抿著唇,又問了她一遍,“明煙,你說實話,這些是不是你小叔讓你做的?”
沈明煙一聽他這話,耷拉下來眼皮,垂頭喪氣地。
少女抬起頭時豎起食指在唇邊,小聲地噓了一聲,說,“裴哥哥,別告訴我小叔啊,我把事兒給辦砸了。他做這些一直都不想讓你知道的。”
“……”
裴清儀下午的拍攝都不在狀態,腦海裏一直回想著少女的話,以至於被導演訓了幾次。
而他平時人緣好,許多人都幫他說話,說他也許太累了所以狀態不佳,導演也和他合作過很多次知道他不是那些不負責任的演員,隻能說讓他先回家調整調整狀態,明天再補上今天的戲。
裴清儀回去的時候,是沈鈞的司機來接他。
司機說沈先生想著他晚上拍戲可能會晚,打出租車太不方便,所以讓自己來接他,而裴清儀聽得心裏更不是滋味,說了聲謝謝他,隻想早點回到家去見到沈鈞,問問他這幾年到底瞞著自己都做了些什麽。
可等他回到家了,路上想的一切都說不出口了。
素來沉穩溫和的男人頭上戴著一個老虎耳朵的發箍,雙手成爪,作出咆哮山林之狀,在裝老虎逗麵前的小孩子,而小孩子也坐在木地板上,看著他咯咯直笑,伸手要他抱。
沈鈞笑著去抱他,低頭問他要不要去洗個澡,說等一會兒媽媽回來了要是看到他玩得一身汗要不開心了。
小小點著頭,藕節似的胳臂攀著男人的脖頸,把頭偎在他懷裏,很親密的樣子,在耳語些什麽,兩人一起往浴室的方向走,迎麵和一推門進來的裴清儀撞個正著,
“清儀。”沈鈞愣了。
“……”
裴清儀看了他一眼就低下頭,輕聲提醒他,“沈先生,先把頭上的東西摘下來吧。”
男人才反應過來,立刻就把那好笑的發箍給摘下來了,摘下來後不忍去想自己現在在青年眼裏是什麽樣子。
肯定也不是什麽正經的模樣就是了,誰見過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總裁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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