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絮皺眉,這支支吾吾的樣子,不對勁……
莫非這不是她的孩子,否則為什麽不肯給孩子治病?
“這孩子真是你的嗎?”
“當然是我的!”
女人不耐的吼著,眼睛不敢跟雲絮對視。
“既然是你的孩子,那你應該不怕跟我去見官!”
女人大驚,踉蹌著起身。
“放下孩子!”騰子暨長臂一伸揪住她。
就算是絮絮敏感了,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雲絮跟她爭搶著繈褓,但又顧忌著孩子不敢太用力。
很快,三三兩兩的路人被吸引,停下腳步。
女人幹嚎:“還有沒有王法啊?光天化日搶孩子啊……”
嬰兒可憐兮兮哭著,因為生病,聲音始終是弱弱的。
騰子暨一腳踢過去,女人終於鬆手,繈褓到了雲絮手裏。
爭搶間,她的手套被扯落。
雲絮看到她露出來的手,瞳孔猛地一顫,激動地嘴唇都哆嗦起來。
“是她!就是她!”
再看那女人,眼白過多,赫然就是三白眼。
騰子暨看到她手背上的疤痕,也跟著激動起來。
那個農婦描述的拐子,就是個手上有疤、三白眼的人!
不是她還會是誰?
騰子暨厲聲質問道:“三個月前,你在郊外冷家村偷走的那個男嬰,在哪?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女人抱著頭,渾身哆嗦。
懶得跟她囉嗦,揪著直接丟到地牢逼供。
雲絮早就淚流滿麵,手忙腳亂地搖晃著繈褓,哄著哭泣的嬰兒。
“你快去找擅長兒科的太醫過來。”
說來也奇怪,那孩子到了她懷裏,可憐巴巴地癟了癟嘴,不哭了。
騰子暨點點頭,笑道:“孩子知道是你救了他呢。”
他讓躲在暗處的侍從將那女人押走,另外派人火速去宮裏把太醫帶過來。
雲絮看著那孩子黃黃瘦瘦、營養不良的小臉,心跳開始加快。
懷裏的繈褓輕飄飄的,孩子體型看上去也瘦瘦小小的,並不符合她孩子的年齡,
可抱著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孩子在她肚子裏呆了八個多個月,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她身體裏,抱著這孩子是那麽契合,她覺得自己殘缺了一塊的心,在慢慢修複,變得完整。
雲絮的手臂開始顫抖,哽咽道:“我覺得他就是我的孩子……我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騰子暨也跟著緊張起來,這就是血脈相連嗎?
太醫悉心替孩子體檢,溫暖的室內,解開繈褓,雲絮就忍不住哭起來。
是個小男孩,那小小的身體竟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檢查結果是傷寒引起的高燒,再晚點可能就會引發肺病。
騰子暨問道:“這孩子有幾個月了?”
“不好說,看體型還沒滿月,也可能更大,是營養不良導致的。”
“馬上滴血驗親……”
雲絮一聽就炸了,捶打著騰子暨,哭道:“你怎麽這麽冷酷?他這麽小怎麽抽血?他就是我的孩子!”
“好,好,他就是。”
藥熬好了,因為太苦,孩子根本不喝,總是吐出來,哭得撕心裂肺。
雲絮又急又難受,六神無主,“怎麽辦?”
騰子暨吼道:“快想辦法!”餅餅付費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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