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裕豐知道孩子被找回來,喜滋滋直接以幹爹自稱。
再一聽孩子的大名,雖然騰子暨一臉憋屈樣看著挺爽的,但他還是勸道:“絮絮,不要任性,你知道那個位置將來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忍心給馳兒拒絕?小心他長大後恨你。”
雲絮咬牙,以前擔心馳兒在南區長大會貧困一生,現在能做世子,應該高興的,但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這才過去多久,世子一個換一個,攝政王可真會朝令夕改,當世子之位是大白菜嗎?”
“我這叫糾正錯誤。”騰子暨皺眉,“要是你介意那個孽種的存在……”
“難不成你弄死那個孩子?孩子沒得選擇,你說話真難聽,那時候還不知道怎麽說馳兒呢。”
“那就送走,送得遠遠的,一輩子也不可能看到,省得添堵。”
騰子暨憋悶極了,那時候他說的任何難聽話都不是真心的。
絮絮明知道,還要這麽刺他。
罷了,幾句嘲諷算什麽,又不會傷筋動骨。
比起他們母子受的傷害,差太遠了。
他怎麽彌補都應該,怎麽彌補都嫌不夠。
阿洛自從看到馳兒,就一天到晚圍著他轉,除了乳母喂奶的時候。
雲絮本以為他不懂退避,會好奇盯著看,孩子麽……
哪知阿洛捂著眼跑開,“我有小媳婦,不可以看別的女人。”
他跟馳兒特別投緣,隻要他抱著,馳兒就特別容易笑。
等到後麵馳兒能吃蛋羹果泥了,讓阿洛喂,馳兒吃得都多些。
雲絮也放心的讓阿洛動手,把騰子暨緊張得不行。
可誰讓馳兒就是認準了阿洛呢?
說到這個就來氣。
明明是自己的親骨肉,他一抱,那小子就開始嚎,還是幹嚎,根本就沒有眼淚,仿佛是在演戲。
騰子暨喂東西吃,奇了怪了,小勺子塞進嘴裏,馳兒跟點了穴似的,不動了,就是不吞咽,跟他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望著。
董裕豐看一次樂一次,百看不厭騰子暨被馳兒嫌棄的戲碼。
雲絮親了親馳兒的小臉,這不奇怪,自己懷孕的時候都是阿洛陪伴照顧,馳兒在她肚子裏就會認人了。
騰子暨自然清楚,但能有什麽辦法,他又不能令時光倒流。
如果真能回到過去,第一件事就是在雲霜找來的時候一腳給她踢到天邊。
莫挨老子!
說到雲霜,因為孩子找了回來,雲絮什麽都能看開,也就不想再糾纏下去。
雲霜如願得到了解脫。
可是雲絮還是沒有回到攝政王府的意思,帶著孩子住在董裕豐家裏,跟那個阿洛朝夕相對,活像是一家三口。
當董裕豐幸災樂禍說馳兒第一聲“爹”是衝著阿洛叫的,騰子暨整個人都崩掉了。
就在他忍無可忍決定強製將母子倆搶回來的時候,雲絮帶著馳兒跑了!
“絮絮說無法麵對你,就算知道你是因為蠱蟲而移情,她也無法釋懷那些傷害。每次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起你和雲霜顛鸞倒鳳,覺得很惡心。更別說你已經把她又是嫁又是送,給了別的男人,你們已經沒有關係了。”董裕豐撇撇嘴,“這是她的原話,我真的沒有添油加醋。”
騰子暨臉色發白,心像是在油鍋上煎熬。
該死的蠱蟲!
這一怒不得了,他發狠地帶兵去了苗疆,搜羅出無數蠱毒,全部銷毀。
並在當地明令禁止,蠱毒這種害人的東西不得再造。
對了,還有拐子也一律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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