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誰見了都會幫你的。”雲絮拉住他的手臂,“能起來嗎?我扶著你下山,我們村裏有大夫,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多謝,我叫紀淡,你呢?”
“我叫雲絮。”
紀淡撐著樹起身,沒有讓雲絮受力。
下山的時候,他隻是讓她虛虛扶著,自己一瘸一拐地走著,每走一步都很痛,額角沁出冷汗。
雲絮覺得他真是個不錯的人,都痛成這樣了,還不想麻煩自己。
忽的,耳邊傳來紀淡低沉的笑。
“雲絮,你的名字真好聽。”
雲絮覺得耳尖有些發癢,垂頭“嗯”了聲,眼睛一直注意著腳下。
所以沒有上方,紀淡發現溫柔得滴水的眼神。
快進家門的時候,雲絮透過籬笆喊道:“馳兒,去叫曹大夫過來給看看,有人被捕獸夾弄傷了腳!”
“讓阿洛去。”馳兒有些警惕地打量著眼前的陌生男子。
雖然他看著無害,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紀淡不以為意,笑了笑,蒼白的臉令人越發憐惜
“你就跑一趟吧!這大白天的,能有什麽事啊?”雲絮讓紀淡坐下,“我去燒點熱水。”
馳兒冷哼,“我腿短,跑不動。”
嗬,還記仇呢!
“你想腿短都不可能,你也看到了那人有多高。”
“那不好說,萬一我個子像你。”
紀淡饒有興致看著這兩人鬥嘴,仿佛傷的是個假腿。
馳兒還是讓阿洛跑腿,很快,曹大夫拎著醫藥箱過來,瞥了眼紀淡的傷,都有炎症了。
阿洛腿抖了抖,好嚇人的傷口,他莫名覺得自己腿都痛了!
曹大夫邊清潔傷口邊問:“這夾了至少有兩天了,怎麽才來?”
“我當時就痛暈過去了。”紀淡麵不改色,好像沒有痛覺。
“暈了兩天?”
“不知道,反正是雲絮救了我。等我傷好了,我要好好報答。”
雲絮擺擺手,“舉手之勞,我什麽都沒做呀。”
“我的命就是你救的,要不是你發現了我,我一定會死!”
“沒那麽嚴重,總會有人路過那裏的。”
“雲絮,你別推脫了,你的救命之恩我是報答定了……哎喲好痛!”
紀淡忽的擰眉,這個大夫撒的什麽虎狼之藥,居然比被夾到的時候還痛。
他的冷汗又冒了出來,生生忍著,不能被雲絮看扁。
曹大夫笑道:“這是我的獨家猛藥,痛是痛了些,但比一般的金瘡藥好得快。”
紀淡立刻說:“我不趕時間,不用好得快,麻煩你用一般的金瘡藥!而且我盤纏被偷了,用不起這麽好的藥!”
“沒事的,紀淡,醫藥費我給你付了。”雲絮安慰他,他真是個有骨氣的男人啊。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麽可以用女人的錢?這樣吧,待我傷好了後,給你做工還債,你家裏有什麽事盡管讓我做!”
“哎呀這是小事,你不要放心上了。”
曹大夫利落的包紮,用木條固定好,他哼了哼,道:“骨裂了,不過在我這裏是小意思,半個月就能痊愈。”
“半個月怎麽夠?傷筋動骨一百天啊!”紀淡眼裏含著淚,這下不怕被雲絮看扁了,哭喪著臉,“痛,真的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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