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是酒瘋子?(1/2)

臨走之前,憐心蹲在地上,徒手在地上輕輕的挖著,即使她的手指上早已經鮮血淋漓,但她依然像是沒有任何感覺的繼續挖著。


看到憐心的樣子,馬伯向走過去勸說,徐少棠去拉住他,向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去。


徐少棠知道,憐心是想挖個坑出來將夏禹的人頭埋在她父母的墳前,讓夏禹永生永世在此向顧家的人贖罪,也許隻有這種類似自我折磨的方法,才能讓憐心減輕心中對家人的愧疚之情吧。


當憐心的雙手已經血肉模糊的時候,那個剛好能夠放下夏禹人頭的小坑終於挖好了。


憐心用血肉模糊的雙手捧起夏禹的人頭,將夏禹的人頭小心的放入坑中,讓夏禹的正臉麵向著父母的墳墓,然後才緩緩的將泥土刨過去,將夏禹的人頭蓋住。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半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看到憐心那雙血肉模糊的手,馬伯連忙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眼中滿是憐惜,微微顫抖的替憐心包紮著手上傷口,也許是因為他太小心了,所以他的動作很慢,反而讓憐心那血水混著泥土的手更加疼痛。


看到憐心那皺著眉頭忍耐的樣子,徐少棠走過去,向馬伯說道:“我來吧!”


接過馬伯手中的布條,徐少棠先是拉起憐心的手,用自己的衣服以極快的速度將憐心手上的血水和泥土清理掉,當憐心感覺到疼痛的時候,徐少棠的清理工作已經完成了。然後他握住憐心的葇夷,體內的真氣緩緩的傳到憐心的手中,當他的真氣湧入的那一刻,憐心頓時覺得疼痛減輕了不少。


這時候,徐少棠才拿起馬伯的布條,將憐心那血肉模糊的手包紮起來。


“謝謝!”看著被包紮好的手,憐心第一次向徐少棠說出了“謝謝”這兩個字。


徐少棠看了憐心一眼,淡淡的說道:“下次還是別做這種事情了,折磨你自己,並不見得就能讓你父母靈魂得到安息,他們要是還在的話,應該是希望你快樂的活著,而不是成天活在無盡的愧疚和仇恨之中。”


“還有下次嗎?”憐心目光灼灼的看著徐少棠。


她也希望還有下次,這次埋的是夏禹的人頭,下次就隻能是夏九黎的人頭了,然而她的這個願望,隻有讓徐少棠幫她實現了。


徐少棠再次轉頭去看著憐心父母的墳墓,自言自語的說道:“也許下次已經不遠了吧……”


如果他和夏九黎之間真的要分個生死,他希望放在這裏的是夏九黎的人頭。


……


做完一切知乎,三人滿懷著複雜的心情向山下走去。


蜿蜒的小路兩旁長滿了雜草,徐少棠看著山下的景色,心中卻無心來欣賞。


走著走著,徐少棠卻猛然停住,將自己的目光死死的停留在遠處的那條路上,腦袋仿佛在一瞬間被雷擊中了一般。


從他現在停留的位置,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條道路的全貌,道路周圍的景物也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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