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不得又要給他上上課。
徐少棠怕的人不多,但秦國柱絕對算是其中之一,他可不想去秦家承受秦國柱的唾沫星子。
微微思索一番之後,徐少棠便給秦淺語去了個電話,約她在距秦家五六公裏外的公園見麵,這樣便能避免碰到秦國柱了。
“我果然很機智!”
在為自己的“聰明”而洋洋得意的時候,徐少棠又快速的趕到公園。
估計秦淺語還有一小會才能到,徐少棠便兀自在公園中漫無目的的晃悠著。
夜幕下的公園人來人往,對於很多人來說,忙碌了一天的一家人能在夜幕下的公園中散散步,也是一件溫馨的事。
正當徐少棠閑逛得無聊的時候,卻見公園的一角空了兩三張石凳,中間的那張石凳上睡著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麵的流浪漢。
來往的人大多都隔得遠遠的從石凳附近匆匆繞行而過,似乎靠近這種流浪漢,便會沾染了他身上的汙穢,還有人故意捂著鼻子,嘴裏說著一些冷漠的話。
偶爾有個別心地善良的人走到流浪漢的身邊丟下一張鈔票,然後卻又一言不發的離開。
流浪漢身下的石凳旁邊丟著不少的鈔票,但流浪漢卻兀自躺在那裏呼呼大睡,似乎並沒有去撿那些錢的意思。
公園的石凳不少,但卻也隻有這裏的石凳空著,應該都是因為那流浪漢的緣故。
聽著流浪漢那微微的鼾聲,想著反正也要在這裏等秦淺語,徐少棠心念一動,緩緩的走到流浪漢旁邊的那張空著的石凳上坐下,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裏等待著秦淺語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近十分鍾。
“怎麽還沒到?”
徐少棠微微皺眉,暗自嘀咕著,秦淺語該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吧?一想到這裏,徐少棠連忙掏出電話給秦淺語打過去。
接到徐少棠的電話,知道徐少棠是想問她怎麽還沒到,電話那頭的秦淺語不好意思的說道:“徐大哥,不好意思,我剛剛化了個妝,現在已經出門了。”
“好吧……”
徐少棠無奈的笑笑,也沒有責怪她,心中兀自感歎,無論再多麽美麗的女人,都沒幾個願意素顏出門。
他卻沒有想到,女人,總是希望將自己最美的一麵的展現心愛的男人麵前。
“是有什麽急事嗎?”電話那頭的秦淺語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一點小事。”
徐少棠嗬嗬一笑,“不急,你慢慢來,我在公園這邊等你!注意安全。”
掛斷秦淺語的電話後,徐少棠再次靜靜的坐在那裏等待著,對他來說,等待,何嚐不是對心境的一種修煉呢?
“小夥子,你不嫌我髒嗎?”
正當徐少棠安靜的等待的時候,一個微微有些沙啞聲音傳入他的耳裏。
徐少棠側過臉去看著已經坐起的流浪漢,指著自己向流浪漢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這裏除了你我之外,還有別人嗎?”
流浪漢嗬嗬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身體挺得筆直,與徐少棠印象中那些佝僂著身形的流浪漢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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