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難聞,紀言呼吸一口就皺了皺眉,覺得自己簡直快要吐了,趕緊過去把房間的窗戶打開通氣。
紀言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在她殘留不多的記憶中,她昨晚去赴常山的約會,因為一點小事起了爭執,後來一不小心喝酒喝多了,然後就醉了,醉酒之後,記憶到此戛然而止,後邊發生了什麽事,卻是記不清楚了。
紀言覺得就算是自己喝醉了,常山也應該送她回家才對,就算是不送她回家,那麽也應該在一家好點的酒店給她開一個房間睡覺,怎麽會把她送到這裏來?
紀言坐在床上抓著頭發無比懊惱,一方麵是責怪常山將她丟在這種地方不管,另外一方麵是抱怨自己的警覺性太低,怎麽可以喝那麽多酒。
好在身體除了醉酒之後的後遺症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不適,紀言明白昨晚應該沒有發生什麽事,這才稍稍安心。
紀言在房間裏待了小半個小時,絞盡腦汁想回憶起昨晚自己喝醉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隻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但心中始終隱隱有一種不安,讓她手腳微微發顫。最後,紀言沉默的離開房間,乘出租車去了學校。
……
李元玨和常山在五星酒店總統套房內的事情很快就被人發現了,發現的是一個酒店的清潔工,清潔工一大早正進行著例常的酒店客房清潔,敲了半天的門沒得到回應,就是刷卡進去了房間,卻是沒想到房間的臥室躺著兩個男人。
侍應生一開始還以為是兩個男人昨晚玩的太瘋狂了,待看到兩個男人滿身都是血汙,立即就嚇壞了,趕緊打電話通知酒店的管理人員,管理人員在認出對方是李元玨之外,立即打電話報警,並將李元玨送去醫院接受治療。
李家在收到李元玨進醫院的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收到消息之後,李家立即派人去將李元玨接到了私人療養院,一番檢查之後,結果出來了。
李元玨的手腳全部被打斷,生殖部位也是被人一腳踩斷,以後除了癱瘓在床之外,最大的可能性,是再也無法生育。
李家上下得到這個消息,全體震怒。
大膽,實在是太大膽了。
對方到底是什麽來曆,打斷了李元玨的手腳不說,居然還讓李元玨斷子絕孫,到底和他們李家有什麽深仇大恨,竟然把事情做的這麽絕。
李家家族會議即刻召開。李老爺子因為李元玨又一次被人打斷了手腳,氣血攻心之下,身體不適,沒有參加家族會議,家族會議由李元玨和李元柏的父親李波主持。
“元玨的這件事情,你們怎麽看?”李波是李家的長子,平時就代理處理家族內部的事物,這時坐在正位上,瞧著下邊李家的眾人,冷冷的說道。
在初一聽聞到消息的時候,李波就是無比的震怒,他萬萬沒有想到李元玨的腿才剛被治好,就又被人給打斷了,而且這次是直接打斷五肢,比上一次更為慘厲。而且療養院那邊診斷的結果,更是讓他難以接受。
對方讓李元玨以後癱瘓在床上不說,還斷了李元玨的命根子,這已經是堪比殺身之仇。他就兩個兒子,雖然李元玨在他看來,連李元柏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來,素來不爭氣的很,沒少給他惹麻煩,但畢竟是他的兒子,不管怎樣,這個仇都必須要報。
聞言,客廳內沉寂了一會,才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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