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連豪聽的滿頭霧水,說道:“後果?什麽後果,這樣就可以了?沒這麽簡單吧?”
也怨不得馬連豪會說出這樣的話,秦君臨那樣的人物,名聲在外,最為注重的就是臉麵,今天秦君臨提出叫花姐前去作陪,或許一開始隻是隨口而說,並無特別的的目的,但在被花姐拒絕了兩次之後,就算是沒目的,也必須有目的了,不然秦君臨的臉麵該往哪裏擱?
花姐嬌聲一笑,說道:“他們不是說我們會所的酒是假的嗎,既然拿酒說事,我們就拿酒來說事好了。”
“然後呢?”馬連豪還是不解。
“讓他們走。”花姐直接說道。
“如果他們不走呢?”馬連豪緊接著問道。
“不走,那倒是要看看,秦君臨是不是真的不要臉了,可別忘記了一句話,千萬不要和女人比不要臉,因為女人撒潑起來,絕對是世上最陰狠毒辣的生物。”花姐咬牙說道。
花姐這時已經有點動怒了,既然秦君臨絲毫不顧及她的顏麵,她又何必去顧及秦君臨的顏麵?
花田會所不可能有假酒,如果秦君臨執意要把事情鬧大的話,她絲毫不吝嗇奉陪,倒是也想看看,等到事情傳出去,他秦君臨該如何收場。
馬連豪被花姐說的一陣頭皮發麻,驚的下巴都快要掉桌子上了,豎起大拇指說道:“花姐,我服死你了。”
有了花姐的指令,丁琳知道自己該怎麽去做了,迅速回到蘭字號包廂,將剛才對花姐說過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
聽完,大山嘿嘿一笑:“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確定沒有假酒嗎?那我剛才怎麽喝到假酒了,難道是我冤枉了你們不成?”
丁琳不卑不亢的說道:“如果這位先生不相信的話,大可取一些樣品,交由專業的檢查機構檢測,一來可以讓您放心,二來,也好給我們花田會所一個交代。”
“交代個屁啊,小爺喝的就是假酒,根本就不用什麽狗屁的檢測。”大山一拍桌子,怒聲說道。
丁琳微有些發怵,卻還是硬起頭皮說道:“先生,您這樣就有點蠻不講理了,這世上的道理,非黑即白,不可能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您說對嗎?”
“對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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