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居然不打自招。”餘西橋陰森森的說道。
“我……我沒有……”岑琴摔倒在地上,腮幫子鼓起,披頭散發,眼神中充滿了怨毒的色彩。
她雖說早有想過,餘西橋很有可能不會放過她,卻是沒想到,餘西橋心胸如此狹隘,就為了一個小小的問題,如此對她。
“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不說實話?”餘西橋人影一閃,下一秒,已然到了岑琴的麵前,抬起一腳,踩在了岑琴的胸口,冷笑說道:“岑琴,你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岑琴本還欲要解釋,卻是哪會不知,餘西橋既然已經決意要殺她,就算是再多的解釋,餘西橋也是注定聽不進去的。
慘聲一笑,岑琴嗆聲說道:“餘西橋,我岑琴為你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到頭來,卻是落得如此下場,你既要過河拆橋,又何必說的如此冠冕堂皇,要殺就殺便是,我岑琴要是眨一下眼睛,就算是我輸了。”
“本是你背叛了我,到頭來居然反過來說我過河拆橋,有意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岑琴啊岑琴,看來我就算是不殺你,也是不可能了。”
說著話,餘西橋踩在岑琴身上的那隻腳猛的往下一沉,就聽幾聲哢嚓的碎響聲傳出,岑琴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慘叫,雙眼死死的瞪大,不甘的看著餘西橋,生機斷絕。
殺了岑琴之後,餘西橋看都不曾多看一眼,仿佛這個曾經和他有過數次親密接觸的女人,不過是一條死在路邊的狗一樣。
餘西橋迅速將那枚鑰匙塞入口袋裏,轉過身,快速朝外邊走去,他固然是要殺岑琴的,一方麵,還真有岑琴所說的過河拆橋的意思,因為他這趟來燕京,幾乎所有的事情都和岑琴有關,是以無論岑琴是否出賣過他,岑琴都是注定不能留著了,否則,留下一個尾巴不說,岑琴從銀行裏貸出的那一筆二十億的款項,也注定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另外一方麵,則是在拍賣會上,幾方爭奪這枚鑰匙,引起了餘西橋的不安,他懷疑,關於這把鑰匙的秘密,很有可能已經泄露出去,他如今得到了鑰匙,必然要在第一時間離開燕京,否則一旦被人盯上,就算是想走,也是走不了了。
而餘西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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