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成了一個悖論,江楓進入了短暫的死循環之中,江楓很清楚,若是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他對這一劍的領悟,也就僅此於此了。
“劍法?人?人?”江楓苦苦思索,“人,是的,不是我的問題,那麽,是留下這一劍的那位前輩的問題。”
“沒錯,我在組合這一劍之時,那位前輩加諸於這一劍的劍道意誌,空前強烈,那是一種不甘憤怒、憤世恨世,卻又追求與世長存的矛盾,那般孤寂與悲嗆。”江楓眼前一亮,自語說道。
“一招劍法,就是一段心路曆程,一種人生。那位前輩一生驚豔絕倫,最終卻也是留下一句斷仙緣,空自喟歎,人生起落,有遺憾缺失,有精彩輝煌。我重組這一劍,其實是等於在重走那位前輩的一段心路曆程,隻不過我的人生與他不同,無法深切感悟他加諸在這一劍的情感,是以出現了一些偏差。”江楓徹底醒悟過來。
不過這種明悟,在讓江楓大徹大悟之時,又是後背冷汗直冒,他敢確定,若是他一意孤行,按照自己的意念繼續下去的話,很有可能將會毀於這一劍。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才會有這般驚豔的成就?”江楓暗暗吃驚,愈發對那位前輩好奇之極。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江楓的思路一通百通,沒有太多的遲疑,他迅速靜下心去。
幾個小時之後,江楓再一次睜開了眼睛,此刻他的眼中多了幾分喜悅,以及凝重。
“的確誠如我之前所感受到的一般,這一劍,絕非是我眼下的修為可以掌控的。若是強行修煉,反而是會適得其反。”江楓說道。
這一劍,經過重新的組合,已然是初步還原,但還未修煉,江楓就已經是察覺到自己的意誌再度有繃亂的趨勢。甚至其以大羅九劍淬煉的劍意,都似乎要被摧毀。
“好霸道的一劍,好不羈的一劍。”
霸道乃是劍道意誌,不羈則是人體自身的意誌,這兩種意誌疊加,完美融合於一體,才是這一劍真正的精髓所在。
劍走偏鋒,古往今來,但凡劍道大成者,無一不是不羈之輩,心自在,則劍不羈。
江楓心境空明,自在不羈,以前在領悟大羅九劍之時,一些無法全部了悟之處,此刻,頓時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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