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母豹順利生產,禪迦琉璃如同體貼入微的保姆一樣,有條不紊的照顧著,她做的很熟練,看的出來,禪迦琉璃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剛出生的幼崽身上沾著斑斑血跡,禪迦琉璃卻是一點都不嫌棄,捧在掌心,讓那母豹舔舐,臉上掛滿了笑,眼中母愛泛濫。
江楓在一旁看著,微微一笑,這個若神明一樣的女人,其實骨子裏,隻不過是一個未經世俗玷染的小女孩。
她笑得那麽開心,笑容那般純潔無暇,仿佛是有一朵花,安安靜靜的在其臉上綻放,有著驚人的聖潔與美麗。
江楓和禪迦琉璃在雪豹的棲息地待了幾天,除了禪迦琉璃要照顧剛剛出生的幼崽之外,另外就是江楓為禪迦琉璃療傷。
一直到一個星期之後,幼崽順利存活,禪迦琉璃身上的傷勢,也是恢複了七七八八,江楓才和禪迦琉璃返回了絨布寺,見到了摩雲法師。
“施主可真是有大造化之人,短短幾日不見,修為便是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用一日千裏來形容絲毫不為過,老僧看著,心中也是歡喜不已,實是可喜可賀。”摩雲法師一眼看到江楓,眼中閃過一道亮光,他雙手合十,念一聲佛號,緩緩說道。
“大師過譽了,不過是運氣稍稍好點罷了。”江楓客氣說道。
摩雲法師麵帶微笑,說道,“江施主身上之事,可絕非是運氣那麽簡單,當然,江施主的運氣,也是好的令人心生羨慕。”
江楓瞳孔微微一縮,他說運氣,摩雲法師也說運氣,可摩雲法師那話聽來,分明有著截然不同的味道。
江楓看禪迦琉璃一眼,禪迦琉璃逗弄著雪狐,仿佛是並未聽到摩雲法師的話一般,江楓目光收回,重新回到摩雲法師的身上,淡淡說道:“大師說笑了。”
如果不是這些時日一直和禪迦琉璃在一起的話,通過摩雲法師那話,江楓幾乎都要懷疑摩雲法師知道他得到了陰陽印。
但既然禪迦琉璃並未將有關那冰中玉棺的紅衣女人之事告知摩雲法師,摩雲法師那一番話,很大程度上隻是揣測與試探。
畢竟,他離開絨布寺的時機很突然,與他一同消失的還有雪狐,這很容易引人遐想,且有關雪狐的傳說一事,傳的沸沸揚揚,摩雲法師心中不可能沒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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