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走吧。”慶元先生思索了一下,從床上起了身來,透過窗簾的希望,他遠遠的看了一眼這座城市那常年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想著,這座城市,或許以後再也無法踏足,不免心中有所不甘,還有著出離的憤怒。
“走吧。”戒色和尚也是說道,他沒有慶元先生那麽複雜的想法,華夏之大,哪裏不可寄身,隻要人活著就好。
二人都沒什麽行李,說走就走,隻是慶元先生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開門,那門,便是從外邊打開了,一道人影,映入二人的眼簾之中。
“江楓。”慶元先生失聲。
來的正是江楓,江楓看一眼二人,並沒有說話,手臂輕震之下,嗜血劍出現在了掌心之中,繼而手起手落,帶起了兩蓬血花,收割了兩條人命。
慶元先生和戒色和尚根本沒能反應過來,就是死在了江楓的劍下,江楓麵無表情,對二人的屍體,看都不曾多看一眼。
殺人要趁早。
這一句話,算不上是什麽至理名言,但是在這一次被慶元先生和戒色和尚反咬一口之後,江楓決定將之當成自己的人生格言!
……
江楓在江家修養了幾天,才是將一身傷勢修養痊愈。
他的傷勢,來自於方麥龍那一道刀氣的反噬,三劫天修為的至強者,體內生出生生不息之力,境界上的差距,並非是那麽容易彌補的。
傷勢痊愈之後,江楓的日常生活的範圍圈子逐漸放大。
江楓陪同馬連豪喝了一頓酒,那一頓酒基本上是在聽馬連豪訴苦,隻是盡管是在訴苦,可是怎麽聽都聽著像是馬連豪在炫耀。
平生一事無成的馬大少,終於有一件正經事在做,且也即將要做出成績,馬連豪苦是苦了點,卻也苦中作樂,沉浸其中難以自拔,估計就算是在這時有人叫他都不做了,他是死都不會答應的。
然後江楓陪同花姐吃了一頓飯,相比較於馬連豪的訴苦,花姐所談的則全部都是美好的一麵。
一場大火燒毀一切,如今那被燒毀的,正在新生,花姐本人,也是得到了新生,對所有的一切,她都是有著一種積極向上的正能量,輕易就感染到江楓。
江楓看著花姐,想起一句話,所有的苦難,都是暫時的,苦難背後,或許並不意味著新生,但絕對是涅槃的開始。
江楓還約紀言出來見了一麵,在那一家情侶餐廳吃了一頓飯,算是補償紀言。
對紀言,江楓心中始終有所愧疚,他隻能盡量去做,但是,他知道自己不管怎麽做,都是無法達到紀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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