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詩,也絕對不可能有著此等獨特的神韻。
“不過若是如此的話,盡管是一副臨摹的作品,那臨摹之人,顯見也絕非尋常之輩了。”想著此點,江楓輕聲感慨了一聲。
而後,江楓不再多想,靜心感受起這字裏行間的劍意痕跡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還複來……”
將進酒這首詩,是李白留下的眾多作品之中,頗為膾炙人口的作品之一,也可以說是流傳度最廣的作品之一。
放眼地球,黃口小兒便可不假思索的輕易背誦而出,可以說,這首詩,某種程度上,是史學家們,研究李白必需要研究的代表作,亦是毫不為過。
文以載道,詩以明誌。
這一首詩,字裏行間,充斥著一股狂亂的張力,或許正是李白在寫此詩時,最好的心境寫照。
江楓逐字逐句研讀,然後將之首尾相連,卻是發現那每一個字分拆開開來,似乎並不出奇,但是當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連接起來之後,劍意的紋理若隱若現。
“亂!”江楓自語。
江楓所說的亂,不僅僅是這首詩的書法狂亂,所指的,還有這首詩中所蘊含著的劍意,那般劍意給他一種“亂”的感覺。
這種亂,不是雜亂無章的亂,而是,一種奇軍突起,縱橫捭闔式的亂,若一柄森冷無匹的劍鋒,破開了那濁濁塵世,若醉酒當歌,眾人皆醉,而我獨醒。
“亂!”江楓再次自語。
所亂的不是李白的心境,不是他的心境,而是獨辟畦徑的劍意所彰顯出來的紋理軌跡,直衝蒼穹而起,似乎要將那天地囚牢所捅破。
“這李白,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江楓凝眉,緩緩說道。
事關李白,但凡讀過他留下的詩篇之人,似乎都是對之有著一定的了解,出口便可說出一些與之有關的事跡來,但是,真正要說李白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在剝開刀筆吏們附加在他身上的光環之後,卻又是無跡可尋。
詩仙,酒仙,劍仙!
詩酒劍,這三個字,道盡了風流不羈。
而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